工作接时的正常对话，其中夹杂着几句玩笑，跟鞋和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错响起，有些甚至着自己的办公室过去。

没有人知，他们中温和却有领导力的沈总，正赤地跪趴在办公室地板上，不知廉耻地袒。

他没有锁门，因为他知夏序不喜。同样他没有拉上窗帘盖弥彰——大的落地窗外除了晴天白云，便是对面一幢一幢错落有致的办公楼。

现在，会不会有人正看见自己的丑陋姿态呢？

沈穆臣松开牙关找了个角度放手机，残留在屏幕上，带来晶莹痕。他从办公桌旁开始走，保证夏序能看见自己是如何绕办公室爬行一圈。

狗微微垂落，黏甚至过地板，留腥臊气息。

沈穆臣不敢停留，照夏序最喜的频率爬完后，蹲坐在手机前面，用力地“汪”了一声。

“哎？我怎么听到有狗叫声？”门外传来员工疑惑的声音，伴随着跟鞋踏在地板来回走动的敲击声，一一加快沈穆臣心频率。

“你听错了吧。”

“是啊，我们办公室又不让养，怎么可能有狗叫啊？”

沈穆臣屏住呼，耳边的喧闹声消失，唯独自己的心在“怦怦怦”的剧烈动。

“穆穆。”夏序撑着颚看着视频里极度张又不敢违背自己命令的小德牧，笑得张扬，“这是给你的一次教训。我驯了你十一个月，要的可不是一只不听话的狗。”

“汪。”

“你的表现我都看在里。”夏序话锋一转，声线重回慵懒，隐隐透着暧昧，“期待那天吧，我的小德牧。”

“主人怎么会不你呢？”

“现在，释放吧。”海妖释放诱人的歌声，沈穆臣着气用手慢慢，对着地面来回用力蹭了两，闷哼着抖一。

淅淅沥沥声被打印机纸声盖过，沈穆臣仿若真的成为一条狗，完全不在意他人的光——对面有人在看吗？他会不会惊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不着寸缕在办公室里公然撒？

哈……膀胱被释放的快冲刷走所有的羞耻，他甚至用力侧抬抵在桌角，将自己的姿势完完全全地暴在夏序。

“得真我的小德牧。”夏序发愉的笑意，他看着地面上那大滩金黄，又见沈穆臣咬着嘴保持姿势将重新回的可怜模样，腔发一声满意的叹息，“就是这样，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