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的人是个在心外了十多年的前辈：“这你就不知了吧，小刀后生仔。当年你老师虽然是天才，但也不是独孤求败的。有光就有影，当然也有个竞争对手，而且还是被京珠挖走了，送国培养去了。据说这段时间回国了，大概关二是去找故人叙旧去了。”

到医院后也没见人，随意找了个同科室的一问，说是去了京珠医院，有人回来。

中山医院是匡州这边老牌的金字，全国闻名，而京珠倒也不差，不过是北迁来的。闲话编谈里都说成是京城里御医传来的。但确实来了这边，发展得也快，初来的时候便从中山医院这儿挖走了好些人，不说结梁，但隐约总有些相争相促的意味。

，也不是人人都能像关州那样万里挑一的——何况他知得一清二楚，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放他自己去独当一面，一助的位置谁也不敢动。

晚上一直熬到凌晨两三才改完论文，其实本来不那么急着的，老教授给他的时间是在周，但关州讲了要今晚，陈梦刀基本上都会着他最直属师傅的吩咐去。最后他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也没等到关州，只是醒来后人是在床上，桌面上的稿纸也多了圈圈划划。

他还在和两个孩玩着翻绳，门突然开了，孩的家走了来，但后还跟着另一个年轻的男医生，一张很讨喜的娃娃脸，应该和陈梦刀年龄差不多大。

“不过算这次京珠成功了，也还是迟了关二一步。其实啊，我还是希望能由咱们继续这台手术，有经验嘛，对病人也好。不过关州这人……唉，说难听这叫不捡吃过的，聪明人通病了。”

林太太又是欣又是为难地挤一个微笑：“谢谢您……陈医生，您的老师还是不愿意接这台手术吗？”

陈梦刀的嘴嗫嚅了几，最终没能定地吐拒绝：“他……在考虑了。我们一定会尽力想最好的方案给孩的。”

关州不在，陈梦刀也要例行跟着其他医生学习值班的。上午又去看了一回安安和魏然，两个孩现在都不再抵他了。陈梦刀和同龄人相得不怎么样，一是因为嘴太利，二是关州几乎剥夺掉了所有他应有的玩乐时间。但福利院的集生活令他大后对于孩独有一番耐心，也算是让心外科室都惊讶的反差。

老前辈摇了摇，把橡胶手上的皱褶拉平。陈梦刀在老前辈面前还是懂些礼貌，不过维护关州几乎成了习惯的东西，只在心里条件反地嘴毒着只有才要反刍吃过的糜渣呢。

“哦对了，咱们院不是又来了个镜像人小孩吗？关二不肯接，据说现在京珠那边有意思接洽，估摸着也想给打响这新人的名声呢。这啊，京珠可算是又跟咱们正面对上了。”

关州怎么会去京珠？再讲，那个只怕是本不会把京珠放在里还差不多。他这么想，嘴上也就顺着问来。

陈梦刀起，冲着家属了：“林先生林太太早上好，今天孩的状况也暂时是乐观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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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的母亲了，然而还是看着陈梦刀，言又止地模样。最后还是一旁的林先生往前走了一步：“医生，我知你们也有自己的为难。我们也不可能着医院和医生手术。但假如贵院没办法给我们行切实有效的手术……或许我们只能另谋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