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让她们琴歌合璧喽，不过该是孙妙着我的箫，而苏瑾在我婉转。」

我苦恼地对无瑕、玲珑：「像秦楼那样的琴歌合璧，岂不白白便宜了那些人！」

和苏瑾的那段快乐时光被我埋在了记忆的，我也不去想其实在我离开她的那些日里，苏瑾用她天籁般的歌唱的天籁般的并不是唱给我听的。

而萧潇无瑕和玲珑用她们温柔而又火的抚了我受伤的心，让苏瑾渐渐变成了我心愈合的一疤痕，不去碰她，便不觉得痛了。

然而「琴歌双绝」联袂演的魅力实在大，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等我回到秦楼看到六娘给我准备好的报表的时候，我还是为这几日额的收所震惊了。

「孙妙和苏瑾不能再演去了！」虽然那大笔的收乎我的意料，可我并没有被前的额利所迷惑，断然令：「七，你速速贴通知，就说两位大家连日演，已经疲力竭了，况且两人还有其他安排，演过今晚，要停演一个月。」

七一脸的迷惑，倒是六娘很快明白了我的用意：「还是动儿想得周全，再这么演去，就算是苏瑾、孙妙歌艺琴技再通神，看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七是个伶俐人，上恍然大悟，笑：「对对，买菜的还知囤积居奇呢！」

说着便去办此事了。

看七离开，我笑着对六娘：「娘，您老人家是不是把竹园隔院给买来了？」

六娘问我是不是看到隔搬家了，我称是，她便笑着说什么都瞒不了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只是杨家的动作太慢了，倒让你察觉了。

「苏州是通衢之地，我看你有心在此发展，如此说来，竹园的格局就小了些，正巧杨家也想换个地方，就一拍即合了。」

她笑：「成天见到那么多女的，换我是男，也安不心来，人家杨家老太太可是要学孟母三迁呢！」

「可我好歹是个解元哩。」我嘟哝了一句，心里却明白，虽然六娘说得轻巧，可事并不会那么简单。这趟街是苏州繁中取静的所，地价最是昂，就算人家杨家本来就想搬走，盯着这间宅的人也不会少了，六娘没准儿是用了大价钱才购得此宅。

「那娘脆也搬来苏州算了，儿也好孝敬您。」我嬉笑脸。

六娘白了我一，将剥好的一粒新橙递到我手上：「那是当然，你不孝敬我谁孝敬我，难娘是白叫的吗？」

夜后的秦楼华灯挑，只把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门前人声鼎沸，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多数人的脸上并没有风月场所常见的那自觉不自觉的猥琐与羞怯，而一旦相熟的人遇到了一起，也没有彷佛被抓着小辫的尴尬，反倒是地打着招呼。

再看对面的快雪堂，虽然人也是不断，可气势明显差了一筹。

「他的，逛窑都逛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天底恐怕也只有老大你这秦楼一家吧。」旁的沈熠艳羡。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从沈熠旁走过的两个一袭青衫的学脸上满是不平，「秦楼岂是寻常烟之地！有苏大家、孙大家这样的人坐镇，就算说是皇家尚仪局也不为过！」

「是是！他的，我说错了还不行，秦楼，脆改名叫琴歌双绝楼算了。」

沈熠知和这班学说不清楚，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冲着我发着牢：「老大，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院竟然这么赚钱呢？」

「在院了那么多钱还不知它赚钱，你白痴啊？」

沈熠却似浑不在意：「就因为我知我是个白痴，想别人都是聪明人，总不会都像我那样白白的往女上扔钱吧，谁知天多数都是白痴！」

他转笑眯眯地望着我：「老大，你秦楼想不想扩张呀？若是需要银，我沈伯南个如何？」

我心中一动，转看沈熠，华灯他那张嘻笑的脸上隐隐透着一丝明。

「谁说沈熠只是个大少、纨弟呢？」在一瞬间我修正了对他的看法，语气也尊重了许多：「伯南，秦楼还要打基，扩张是日后的事。」既然沈熠开始锋芒，我也不想让他小看我。

「而且运作秦楼的银我还拿的，不过，倒是另有一桩生意或许你会兴趣。只是现在有些关节我正在思索之中，且恕我卖个关。两个月，我会亲自和你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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