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珠宝行购买，联系霁月斋便是顺理成章的事，而这么一大笔买卖，沈熠要求亲自与宋廷之谈判更是合合理。至于唐五经，我没指望靠一个泼的死来砍掉他的脑袋，不过，在大牢里把他关上个三两个月却不成问题，也正好让沈熠卖个人给唐天威。

沈府鱼龙混杂，手云集，宝亭便心有顾忌，而我也惦记着保存她大妇的颜面，住了两天竟是秋毫无犯，等中午在昆山打尖，望着浴后容光焕发的宝亭，我忍不住心大动，宝亭虽然羞羞答答，可「为来难，叫君恣意怜」，白日里便和我好起来。

云收雨散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想剿倭的诸项事宜已经落实妥当，我反倒不急着回苏州了。

「宝亭，你说咱们在昆山住上一宿如何？」

宝亭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紫烟少年心，缠着我带她逛街，我记起桂萼的同僚詹事府詹事顾鼎臣就是昆山人，就说好先去顾家拜访。

从顾府来，紫烟已是昏昏睡，待见到街上的新奇饰，她才神一振，只是看许多店铺已经要打烊了，不由撅起小嘴埋怨：「那老满之乎者也的，也亏主能应付他了那么时间。」

「顾老先生是一榜状元的老，不卖学问岂不有失份？」

「那老的儿是状元？」紫烟讶。

「你不知？本朝昆山一共了两个状元，一个是前年去世的礼尚书澄，另一个就是这位顾老先生的儿顾鼎臣了，昆山十二年间了两个状元，这可是轰动江南文坛的一段佳话。」

「那扬州过状元吗？」紫烟好奇地问。

「就等着你主去中了。」我开着玩笑，一旁的小贩见我一儒衫，十分会凑趣，拿来一把团扇非要请未来的状元公留墨宝，紫烟开心，便零七碎八地从他那儿买了一堆小玩意了挂在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加之貌如，伴之巧笑盈盈，惹得街上众人纷纷驻足观看。

六娘为什么要培养这么一个畸形的小妖来呢？相比她庄青烟的文采风，紫烟就像是一个不太懂事的顽童，为六娘的关门弟，她竟只学到了她师傅的一。

「娘应该多让你读些书才是。」我慨。

「若是师父教我读书了，那主你还教给我什么呀？」紫烟嘻嘻一笑：「再说，师父说了，女人书读多了就会胡思想，反而不幸福。」

我一皱眉：「这是什么话！你看宝亭解雨，书读得够多了，可她们不幸福吗？」

「可天底有几个爷这样的人啊？」

我噗哧一乐：「这话倒也有理。」紫烟得理不饶人，：「就说，除了爷，她看谁都不顺，还有大师……」

等了半天，却没了文，我便好奇地问：「柳鸣怎么啦？」

「她……她现在每天都要吃栗镇的湖虾啦！」

「这和读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啦！」紫烟蛮，知自己说不理，没等我再问，她已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脸央求之：「婢喜主讲故事，可一看见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就疼，您就饶了婢吧。」

「怪不得一教你写字就愁眉苦脸的，」我笑，隔着衫，依旧能够觉来，她前的那对玲珑玉兔就像这柳浪莺歌一般透着盎然意，心旌摇曳，我也懒得去理会柳鸣癖好的由来了。

「动少、动少……」

正和紫烟徜徉街，突听背后有人朗声叫我，回一看，竟是李思和苏瑾。

并不是所有好的事带给人的都是愉悦的心，望着一双璧人，我心中说不来的厌烦。

「这厮真是魂不散。」我小声嘟哝了一句，李思已笑而来。

「动少好兴致！怪不得推事府里见不到你的人影，原来是陪人来着，官到动少这份儿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那是江湖朋友给我王动面。」我不咸不淡地：「贤伉俪这又是去哪儿潇洒啊？」心里却暗骂，臭小，你得意什么？！就算苏瑾变了心，老还是啖了她的汤，你吃的还是老的残羹剩饭呢！可心隐痛却始终挥之不去。

「动少不知吗？」李思讶：「百帮易帮主因为弟失踪，去松江府和沈家涉未果，把在同盟会的人手全调来，准备去沈家兴师问罪，齐盟主怕她一时冲动闯什么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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