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已悄然发生了变化，倒不急于捕他归案了。

「赫伯权不是活得滋的吗？那再让他逍遥几天，咱也尊老敬贤一回！」

「呸！我看你是怕皇太后大寿大赦天，白白放走了这丫的才是真的！」蒋迟上揭穿了我的企图。

陆眉公恍悟。三人闲聊起来，陆眉公少年时在江湖是黑买卖的，黑上的奇闻逸事、规矩切一一来，我和蒋迟听得津津有味。

正说话间，我的上司黄良匆匆赶来，说尚书赵鉴要召见我和蒋迟。

「他——明公……竟然就是当朝正二品刑尚书赵鉴？！」

这真是人意料的相逢！刑十余天却一直没见到的尚书赵鉴竟然就是在一品楼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明公！

尚书的办公屋很普通，和旁的屋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间屋只有一个主人。主人材大，面目清癯，顾盼之间甚有威严。

只是当我想起百楼里鸨母的谄笑，我心不禁一凉，虽然手握刑罚重权的一首有着不可告人的特殊好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他并不是付钱的那一个，如此，司法糜烂的景象就可以预见了。

又联想起他对廖喜的回护，恍悟他们原来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廖喜敢对付份大不相同的我，大概也是自恃赵鉴是他的后盾吧！

倒是赫伯权一直没逃，想来赵鉴和丁聪集团没有什么瓜葛。

赵鉴似乎有意无意地多打量了我几，显然他察觉到我和李佟有几分相像，不过，他很快集中神，沉声：「本官日前事务繁忙，无暇过问两位贤契在里的况。听郎中黄良奏到，说两位十分用功，这很好。两位负圣命，自当谨遵圣意。不过，学以致用方为上，现有宁馨郡主被刺一案，数年来仅见，顺天府请求刑协助，议虽已派人协助顺天府破案，但机会难得，两位亦参赞事务，从中观学习，勿负圣望。」

「不错，他就是赵鉴！怎么，不像吗？看他的模样，没想到他这么吧！」蒋迟没好气地：「把咱俩圈去，摆明了以后好替郭槐脱罪。你看，案破了，咱不过是参赞事务，功劳没有多少；可一旦案没破，皇上问话，这老狐狸保会说，连咱俩都没破案，郭槐，嘿嘿，他可就多了许多回旋的余地喽。」

「和我发牢有个用，你倒是和皇上说呀！」心里却在琢磨，到底把不把那天晚上在一品楼发生的一切告诉蒋迟，回想起那晚赵鉴的话语，甚是冠冕堂皇，该不是当时他就对李佟的份产生怀疑了吧？

赵鉴是少数几个知我京目的的朝中重臣，照惯例，又要在他手事，他焉能不事先调查我？

富贵的公哥、南京来的捕快，相似的背景很可能让他心生提防，才驳了廖喜的面，说义正词严的话语。

不过，李佟后来成为宁馨的夫婿，大概去了他的疑心，毕竟明目张胆欺骗皇上这样的事，他料想我不来。

可今天再发现我和李佟有几分相像，他没准儿疑心再起，一旦密令刑监督我和李佟，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蒋迟却叹了气，：「别看他是个继嗣派的中，可对皇上却是死忠，直，还有本事，而且在先皇的时候，他就和张氏兄弟过不去，两方更是火不容，皇上对他就客气，这蒜的小事，皇上本不会放在心上。」

我示意我明白了皇上的用意，把他放在刑尚书的位上原来是为了对付张氏兄弟。而继嗣派讧，皇上也是乐得瞧闹。

既然皇上有他的用心，那暂时还是先看看再说，别蒋迟一冲动，揭了赵鉴的老底，让赵鉴一就明白，我和李佟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蒋迟环顾了一闷的档案库房：「不过，他总算件好事，这鬼地方，我可待够了！白澜的应酬算算也该结束了吧，脆让他讲给咱俩听，听故事可比守着故纸堆有趣儿多了。」

这两日来前军府贺的人的确少了许多，不过我和蒋迟在给他的贺礼单上已经注明，接的日程表由他来定夺，想来他觉得时机未到。

「人家白澜才真是久别胜新婚哪，咱俩就耐心等吧！」

【第十九卷·第十二章】

第十九卷·第十二章

既然上峰派了差，两人只好走一趟顺天府。刑相当重视此案，派了一位郎中、一位员外郎和近十名刑手分别支持顺天府和西城兵司，只是四大名捕之一的陆眉公却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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