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华面孔上的笑的确与从前一般无二，罗放于是也并不过多担忧——还能和自己这么说话，想来也并非什么是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

罗放冷哼一声：“不想，吓都被吓死了，没心想。”

因着这次刺杀，罗熠的访问推迟到了两天后才行。再次现在公众面前时，他已然又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康健样，只在某些环节恰到好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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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

人活着，一切就都好说，罗熠在她心里向来有着特别的地位，似乎只要他还能笑着现在她面前，未来发生一切就真的无需担忧。

“我状况还好，别担心。”他笑笑，接着又有些为难：“但——丢了一些记忆，大概与你有关，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而罗熠也没让人失望，罗放又等了几个小时，终于接到了他报平安的视频通话。

罗熠迟疑着了：“差不多算是，能不能恢复也不能确定，不过无妨，就算真忘了什么，到时候再用新的记忆补上就好了。”

熟悉的笑，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和几天前送别时的况相差不多，兄妹俩相拥在一起，却又多了一丝生死过后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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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设计严密的圈，但又猜不来龙去脉。

罗熠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发，张开嘴，似乎是要接着再说什么，然而目光略过二楼的某扇窗，他眯了眯，又将话咽了回去，只：“走吧，去再说。”

罗熠笑问她：“想哥哥了没有？”

这一遭赚了多少人望暂且不提，只说两天以后，访问圆满落幕，罗熠终于乘船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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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放知他到家的时间，因此提前就门望地等候。飞船不早一分也不晚一秒，正在预计的时刻降落，舱门随后打开，活生生的哥哥终于再度现在了她前。

心。

*

*

曲夜站在二楼窗前，看着空空的院，面无表地回味着自己方才和罗熠对视的那一。

那是近似于符号化的、致的疲惫，不会让人产生对这位首相是否还有掌控帝国能力的质疑，又能提醒民众他的确刚从生死之间脱，原本可以顺理成章取消这次访问，却还是撑着初愈的病站在此。

罗放，兄妹俩于是手拉着手了门，司机也将飞船开船坞，院重归寂静，就如同平常一样。

“失忆？”罗放不太清楚他说的状况，疑惑问：“能恢复么？”

大概是刚脱离危险期，男人脸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透着一虚弱倦怠，四周都是嗡鸣着的密仪，透明线中着五颜六的，愈发显得床上的人单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