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是什么，不言自明，是手骨。

西蒙教授挪动寰枢关节偏移颅骨作不看他的举动。他直觉很危险，但没有任何效用。他闭不上睛。所以只能注视着。“…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他实在觉得那慢条斯理的动作都是给他看的。

“我其实今天一直想告诉您一件事。”林德突然提起另一件事。西蒙教授被转移注意力，认真听他说。“您知吗，通常只有家里养的乖狗狗才会叼着自己心藏好的大骨，着，摇着尾，努力直起亲吻屋主的脸。您昨日行为实在是不妥当，我可以在法上状告您了。”最后一句话当然是玩笑。

“你说得没错。”西蒙教慢慢说，似乎有经过思考。

“还有一件事。”林德补充，“我们说一现实的问题。现在我了，您得负责。咱们的聊天太过了。调几节椎骨会影响您活动吗？”他自问自答，“我想不会，没有胫骨您照样走路。十二块椎，分我两块怎么样？”

林德语气随意到好像在问教授今天吃了什么。

“我并不依靠它们活动。”西蒙教授顺着他说，“想要哪一块？我建议颈椎那两块，中的椎你吞起来会很困难，它们不比昨天的桡骨小多少。”

“那您得亲手帮我放去才行。”林德站起来坐到教授上，亲吻窝边缘，指腹抚即将要吞的两节椎，另一只手握住耻骨上沿，用掌心包裹住耻骨的一分，“您真，不穿衣服就是在对我犯罪。”

“你真的不能怪我在你嘴里骨。”西蒙教授抬手揽住腰，掌骨落在林德小腹，没有立刻把他要的椎来给他，“这张嘴太会蛊惑人心。”

“您不喜，我就少说话。”林德故意着说，每个字的尾音都飘起来，散在空气里，就好像教授真的正在对他什么脸红心的事。“以后我会换细短的。”西蒙教授这样跟他保证。

“您真好。”林德奖励教授两个虚虚落在魂火上的吻。

凉意十足的手骨扯后腰的沿，指骨掐着椎渐渐送略显红的后。林德不断亲吻颅骨每一，因为每一快而放肆地发缠绵漪沦的，似乎不撩起火来誓不罢休。全然不承认自己都答应了什么。

“……呼…嗯…”林德坐在教授前，发一声极调的哼音，颈项靠到教授锁骨上，分昨日目惊心的瘀痕。他重西蒙教授第五节颈椎，好一会儿，着气音说，“…它们在里面打架，明明都是您的东西，您是故意的…您坏…”话音刚落就被骨骼重重撞到。他狠攥桌沿，本就在昨日故意咬坏的又意外填新伤。

西蒙教授控制骨骼的移动减缓停，将手骨送过去，“你可以咬我。你喜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