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总是在为难我，我偏偏没办法。”衣服因为被解开扣而松垮，袖覆盖掉半截手骨。西蒙教授抬起手骨，再用手骨支起林的，让林望着那对蓬燃烧的火焰，“你有权利摸我全，可以，也可以吻，更可以玩，我不介意。你表白之后我没在其他任何人面前是着的，你知的，袍盖得严严实实。假使，完全不可能的假设，我真的再被别人摸到，我也只是几块冷冰冰的骨，和任何动的骨，比如，老鼠的骨，狗的骨，那扇实验室任人敲打的门，没有差别。它们没有任何意义，在你面前才有特殊意义。满意吗？”

“满分答卷。”林德夸奖，指腹一节节攀着骨玩，忽而问，“您是指狗死亡之后遗留的骨，还是指狗嘴里叼着的骨？”

“你就别再挑刺了，林。”西蒙教授真的无可奈何，“咱们换衣服。我记得你等我换这件衣服等了很久。怎么现在不着急了？”

“您就站在这里，我当然不着急。”林德得寸尺地畅想，“我现在不止想看您穿黑，还想看您穿红，蓝紫，金，想亲手在您白袍上画画。这些您都会应允对不对？”

“对极了。”西蒙教授大概知将来的自己会被埋在各彩里。他实在想象不来，所以放弃想象，选择完全相信林的审，“你该给我穿衣服了。骨骼很凉，可能会冻到你。”

林德亲吻颌骨又住指骨了会儿，转拿到的盒，捧到西蒙教授前，“属于您的圣诞礼，您亲自拆。等您穿好衣服，您就一整个都是我的礼。”

莹白半敷洁白布料的指骨扯开绑带，里面是西蒙教授曾见过的黑金线袍。衣型很好，仅仅拎来就能立在那里看人形。

林德从教授手里接过衣服，绕到教授背后完全脱白棉袍，一手臂，一手臂上心准备的纯黑金线衣袍，站到教授前系扣。这衣服只有几暗扣，很好系，也很好解开。稍稍整理宽大的帽扣上颅骨。

白骨被黑衣环绕，金线暗纹在炽白灯光掩映动，魂火从的暗红再到透薄红，在尾端渐为蓝紫。

林德退后几步欣赏打量一番。很好，跟他想得一样，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有一低调奢华肃穆又森恐怖的亡灵法师氛围。

“您别开，您声音太优雅，会破坏整氛围…

“我想要嘶哑的声音…

“您动几，随便摆几个姿势，好极了！您等我用术法记录来…

“您可以摆优雅的姿势，但是不能太优。不行，怎么看您都有一贵气，这不行。对，没错，理解力满分！您太了！…

“我关灯试试…

“您真！您看起来真惊悚，正是我想要的。这个蓝紫好极了。我再次宣布我极了蓝紫！它刚刚好，您看起来真邪恶！像故事里一样，完的漂亮。

“您解开扣，没错，这个角度最好。您别动！我特想撕掉您衣服，吻遍您全！您真好看，您怎么能这么好看！天，您太漂亮了！您是完的黑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