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末当即从椅上站了起来，走近林泛，俯试了试林泛额的温度。沈末的五官很锐利，那冷峻的彩往往被脸上轻浮的笑容化掉，但是当他不笑的时候——比如现在——就严厉得有些骇人。沈末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送你去齐越那里。”

林泛面红，漉漉的，他得微微往上提着大，才能避免把沈末的车座脏。呼的气息充盈着香撩人的杨梅酒气，地打在窗玻璃上，留一片暧昧的汽。

沈末不停地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打电话，但是齐越没有接。在路等红灯的时候，沈末又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发了短信，齐越只回了一句：“宝贝，能自己持一晚上吗？我今晚有事。”

“他妈的！”沈末低声咒骂。

沈末把车开到齐越家门的时候，有一辆陌生的粉跑车恰好停在他们前面。林泛刚要车，沈末却一把拉住林泛的胳膊，阻止了他。

只见粉跑车的副驾驶上来一个人——正是齐越。

驾驶座上也来一个人——一个漂亮的omega。他穿着裁剪得当的西装，发显然用心打理过，抬手整理刘海的时候，袖价值不菲的腕表，显然是个富家小公。

那个omega扯着齐越的袖，扬起轻笑，凑在齐越耳边，说了句什么话，逗得齐越也笑起来。两个人挨得很近，来来回回低语，齐越看上去心很好，连连，甚至从袋里掏烟，替那个omega燃。

林泛双微张，发着抖，手指扣在沈末的衣服摆上，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汗迹。

“送我回去好吗？”林泛心里隐隐作痛，“我宿舍里还有抑制剂，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这时候林泛才明白，无论齐越曾经如何向他求，如何用短信向他发送甜的许诺，如何为他勾勒他们好的未来，那些幻想都只能是幻想，是不作数的。

到来，齐越还是会与门当对的富家omega调。这年，誓言就像鲜和礼一样廉价，仅仅是人们用来欺骗的一途径，它突破不了既定的阶级隔阂。想到这里，林泛到一阵绝望和悲哀。

“我们不回去。”沈末表冷，一把甩开林泛，打开了车门。他地把林泛从副驾驶座上抱来，动静惊动了齐越和那个omega。

“你的omega发了，你不？还是要别人替你？”沈末冷笑着问。

林泛听着这熟悉的话术，它简直和那夜便利店中齐越说过的话如一辙。林泛羞得要死，挣扎着，想从沈末怀里来。沈末往前走了两步，把林泛往齐越怀里一。齐越稳稳地抱林泛，被沈末逗笑了：“不然呢？你想替我？你又不是个带把儿的。”

“放我来！”林泛冲齐越吼叫，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

那个富家小公就站在原地，一语不发，抱着双臂，看闹似的望着齐越和林泛。

“别闹了，这就抱你回家，好不好？”齐越低在林泛脖颈上蹭了蹭，“没事了，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