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向要求给张宇昂特调了一杯只有名字存在的皇家咖啡。

白兰地超过原本的定量许多，咖啡的味肯定没有了。向和他这样解释，可是他很持，是一不容许她拒绝的语气和目光。

而那只火的打火机在张宇昂的手里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咖啡店关上吧檯後的那扇窗，灯光暗许多，衬得那摇摇晃晃的火苗有迷幻，方糖的那簇蓝火焰却早已被他熄。

「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向神带着不解。中秋连假四天，除去他第一天回去，今天刚好第三天就回来了。

张宇昂一顿，反问她「那妳为什麽不回去？」

不等她反应，他又像是淡淡讪笑一声「什麽是回来，什麽是早回来，晚回来，有差别吗？」

说完，他扔掉那只把玩的打火机，垂眸望着那杯以咖啡为名的酒。他没鸭帽，不的睫映小小影，垂落的浏海和灯光的影遮住了他大半脸庞。浏海藏住的，还有额上一条淡淡的伤疤，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了。

向本来也没发现，那还是在潜那天海了他的发之後，他掀起来时才看见的。

地上放着张宇昂的行李袋，一看就知家门都没。行李跟他的人一样，黑，不多，扁塌塌的，还有些憔悴落魄，今夜却罕见话多，来这里似乎只是想一醉方休。

气氛沉沉的，片刻後向轻声开「当然有差别，一个早，一个是晚，但是唯一相同的是，回来」

不似往常的清亮，声音响起的瞬间，向伸手收回那杯不是咖啡的咖啡。

「难过的时候最好不要喝酒，但是我可以帮你一杯」

「难过？」张宇昂抬眸望她，然後摇摇「我不是难过」

「那你怎麽了？」

张宇昂再次沉默来，没有回答。

「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听你说话」

「妳愿意把心里的秘密跟一个陌生人说？」

闻言，向蹙起眉。

张宇昂今天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喝酒，喝咖啡，话还多。这不是他。

唯一正常的是，他把她当陌生人。

「有时候把秘密跟一个陌生人说，会比亲近的人容易」她说。

张宇昂摇了摇「我不懂，为什麽妳总能把坏的事往好的方面想」

向认真地盯着他，反问「那为什麽不能把坏的事往好的方面想呢？」

张宇昂还是摇了摇，拿过向收回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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