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儿，让你舒服。”

她挪动双。

如一朵儿羞涩开放，蜂如愿以偿了终于不再被包裹的，将自己的一分与她密切相连。

“嗯！”

“嘘…别声。”

她哪里忍得住？手指一地、慢慢地她的，摸到意便倏忽发力加快，直得她两不住发发颤，甚至渐渐站立不稳，无意识往前面躲又被环着腰拉回来。

泼天的彻底让小丫迷了神智，声隐没几秒，又低低响起来。

旋即一只手住她的脸，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指张开托住，指中指伸嘴里轻轻搅几又退来，压着她的双。

这小丫再也叫不声了。

后的人整个覆在自己上，垫在自己肩，亲密好似一对颈鸳鸯。前是漆黑的夜，脸侧有炽的气息，裹着一中指，端被戳来去……

她扭动得越来越厉害，糊的越来越响，脚趾蜷缩，双手攥成拳，见就要攀到峰——

手指却猛地停住了，开始极慢地，耐心十足，每一都附着力气，每都引来她浑一抖，不上不地吊着她，待到她不满地晃动时猛地加快，指尖如在拨琴弦，节奏如弹破阵曲一般迅急！

她以额抵墙，狠狠息着，想张嘴却不能。

“呃嗯……！”

她腰背绷直，两搐，牙齿战战，耳鸣如鼓，最终落溃不成军。

莺儿脑中一片空白着被翻了个，面对刚刚用手让自己死仙的珠。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珠的声音响起来，盛满温柔。

“那么，莺儿也让舒服舒服好吗？”

莺儿迟钝地反应：“可是……可是我不会……”说完竟到一莫名的愧疚。

“没关系，教你。”

那双手解开了她的束缚，着她的肩让她蹲去。她隐约看见落，然后自己的被到前，带着她踉跄蹲行两步。

“把手伸来放在两侧，轻轻掰开……对，就是这样，再伸覆盖上去……真，然后要么面用力贴着，要么用尖，莺儿这么聪明，一定很快就能学会了……嗯…哈……真乖，手不要松…嗯！”

莺儿恍惚间觉得回到了平常跟学针线的时候，每每被殷殷鼓励着，她往往都能信心倍增，沉浸其中，得又快又好……

耳朵被的双手捂住，然后至耳垂反复拨，又被伸发间揪散了发髻，温手掌贴着，把她的牢牢箍在她双之间，鼻尖着她的发，除了就再无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