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女人吧，特别是上了年龄，成了婆婆的女人，常常是宽己严她人。

就像贾史氏，自己可以是打胎小能手，但是儿媳妇不可以。不是哪个女人生的，无论嫡庶，都是她贾史氏的孙孙女。贾史氏知晓赵姨娘怀后，自然不会让她的孙女/孙，连生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就是荣国府的，一些无法对人言的腌臜事儿。

事实上，不光荣国府，哪世家不是这个样，只不过很多有心机手段的当家主母选择的是任由小妾将庶生来，或捧杀或故意养废，反正不会让庶占用嫡过多的资源。

而无疑王夫人这手段，还比不上张氏，最起码张氏直接是一劳永逸的绝育药，而王夫人则是喂避汤。这避汤，只要停了，好好的调理一段时间还是能够怀上的。不然算是姨娘中老人的赵姨娘，又怎么怀上的？

扯远了，反正已经远离荣国府的颜盈，才懒得荣国府的那些腌臜事儿呢。首先立场问题，为王夫人的女儿，她占的肯定是嫡女这边。庶女什么的，颜盈当过，知里面的苦楚，但还是那句话。什么样儿的份，就什么样儿的事。

她得的好，大分都来自于王夫人正室夫人的份，总不能像圣母婊一样端起碗来吃饭，放碗骂娘好吧。

颜盈目涟涟，沉默一小会儿，就继续说太殿想杀贾珍的事儿。

“殿毕竟是重新来过一次的，想杀贾珍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妾也不过问，只是想说，这事不是一句话的问题，而是要得神不知鬼不觉，想必殿不想别人探知殿为什么要对一个不学无术的老纨绔手吧。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太殿着茶杯，神不明。

颜盈又：“这辈和上辈已经有很大的不一样了，或许有些事，上辈发生了，这辈本不会发生。”

“孤懂阿盈的意思。只不过……”太殿手微微一，居然直接将茶杯碎了。“到底意难平。”

“看来这仇沉的。”颜盈故作不明白的叹息：“废他第三条也不行？”

太殿微微一愣，随即认真瞅着颜盈，不解的：“第三条？”

“就，烦恼呗。”说着，颜盈意味的神就往太殿的三路瞄去。

太殿：“……”

太殿瞬间懂了，但是懂的瞬间，太殿简直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来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简直太…那个了。不过别说，颜盈的说法解气的，最起码太殿的怒火得到了平息。

“给阿盈一个面。”

太殿转而用另外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像酒一样一闷了。

“孤不杀贾珍，只阉了他。”

颜盈眨眨睛，到底没说‘那臣妾面可真大’的话语。只笑语嫣然，目送太殿起飘然离开听雪轩，然后没人影儿的时候直接收了笑语嫣然，板着一张脸回了房间，然后一觉睡到天黑，才悠悠转醒。

随后就有娥来询问颜盈是否用膳。

颜盈随一问：“今儿太爷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