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月姑女儿的手，许念冰又去查看对方的。

女人发枯，而且一把一把掉，看起来，很快就会掉光了；球红得诡异，仿佛瞪着许念冰；嘴里面也一腐臭味，牙齿却依旧完好。

检查完，月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能救吗？”

许念冰伸手问唐雅要来手帕，仔仔细细着手，在屋里的椅上坐：“你知你女儿在外面的况吗？”

“外面？”月姑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在城里打工的事吗？”

“对，她在哪里打工？打的什么工？一年回来几次？一个月给你多少钱？这次回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都仔细说说。”许念冰一气列了所有自己想知的况。

月姑摸摸脑袋，没记住许念冰问的所有东西，只好把自己记得的，都说一遍。

“她是三年前去打工的，那时候她初中毕业，中读书就要不少钱了，我只会些手工活，本赚不了几个钱，她就说不读了，去打工。

“刚开始，她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一个月都会给我打一次电话报平安，后来……大概是过年的时候吧，她回来过年，突然就拿了不少钱回来，说是给人当佣人，那家人有钱，就给得特别多。

“一个月寄回来的钱，够我吃一年的了，这次回来，她还好好的，说不了，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而且格变了不少，整天躲在屋里，如果不是之前她寄回来很多钱，现在我们估计都饿死了。”

许念冰看着月姑女儿的睛，对她打的工心中有了猜测，问：“她这样，多久了？”

月姑算了算，说：“她不是一开始变成这样的，她六月十五回来的，每天都在变瘦，等到瘦得不能再瘦的时候，上就开始慢慢变黑，我有劝她去找大夫看看，但她不肯，我昨天发现她睛都红了，没办法才去找的张姑。”

“这样啊，那月姑，她带回来的行李你知在哪儿吗？”许念冰还是得看一月姑女儿的行李才能确定况糟糕到什么地步。

“我知，就在这。”月姑急忙应着，然后准备起去拿给许念冰看，可是还没走，就被女儿抓住了手。

月姑女儿瘦的手死死扣着月姑，一双几乎被血染红的睛，死死瞪着月姑，嘴里艰难吐三个字来：“不、可、以……”

被女儿拦住，月姑突然哭了起来，她反跪在床边，拉住女儿的手：“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就听话，让大仙看看吧？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

床上的女儿被月姑哭得松了手上的力气，即使人已经不太清醒了，还是记得不要让自己的母亲哭。

见女儿松开了手，月姑摸着女儿的脸，咬咬牙，用一不属于老年人的速度，起跑去柜前，打开柜，刚抬起手，就顿在原地。

许念冰缓缓走到月姑背后，看见柜里的东西，轻声叹息：“果然如此。”

柜里，供奉着一个小小的玉制雕像，非佛非神，红的油灯灯光将雕像的都照成血红，香炉里的香缓缓燃着，生刺鼻的味。

月姑喃喃声：“这、这是什么东西？”

许念冰转看向唐雅，让她扶着老太太去坐，随后看向床上用睛瞪着自己的女人，说：“你供奉这玩意儿，知它是什么东西吗？”

半晌，女人张开：“知、……”

“即使如此，你也心甘愿？”许念冰问完，看着女人的模样，又补上一句，“不值得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