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礼就是能还的就还，不能还的就等价换别的再送回去。

微生雨回家后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要在许念冰一次回来的时候，直接去跟她表明心意。

那一天乌镇的天气很好，微生雨定制的新衣服到了，圃里的玫瑰也开得很好，他亲手剪了最新的玫瑰，打包好，问自己的两个徒弟。

“怎么样？”

大徒弟猛地鼓掌：“师父放心，一定没问题的！”

小徒弟依旧只会扎心：“师父，如果许小没同意怎么办？”

“你就不能盼着师父好？”大徒弟直接给小徒弟一拐，急忙说，“师父你别听他的，许小都没把猫送回来，肯定多少喜你的。”

“但是其他的送回来了。”小徒弟嘀咕。

不怎么说，微生雨还是决定去说一声，就算许念冰没答应，他也不后悔。

微生雨抱着一大束，走到巷的小院门，光照不到的大门依旧凉，往日，许念冰这几天一定会回来，因为是她父母的忌日，不多忙，她一定在家。

可是，那一天，面对着那扇门，微生雨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他没有选择上前敲门，也不敢后退转。

门里，没有他等的那个人。

——

微生雨猛地睁开，转看向窗外，天已经大亮，门外有敲门声，接着是大徒弟的声音。

“师父，该起来了，等会儿午时要葬，咱们得去填土呢。”

“知了，上起……”微生雨缓缓坐起来，梦中的画面似乎还在前，无法控制不去想。

许久，微生雨才掐着时间从客房里来，转看向前一晚许念冰住的房间，问自己的徒弟：“那位……许小呢？”

大徒弟回：“那位五就起来了，大清早的就先去院打了拳，然后去陪守灵的唐家小姑娘说话。”

微生雨，抬步楼，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两个徒弟：“你们打听什么了吗？”

“不多，”大徒弟赶凑到微生雨旁边说，“其他人都不认识她，而张家的人也只知她是唐家请来保护唐小的人，实力悍，外婆叫张九英。”

更多的，张家每个人都守如瓶，一来，张家受到攻击还无法抵抗的事说去难免面上都不好看，二来他们也不敢说许念冰使用不败桃的事，担心自己多嘴让许念冰不兴从而惹祸上。

微生雨年纪还小，没听过张九英的名字，发觉有用的消息不多，就不说什么了，直接楼排队准备发。

张老爷死前说过了，自己的骨灰埋在公共墓园里就可以了，老一个，不想占太大的地方，怕空旷。

于是早前张家联系的是墓园，那边会帮忙火化尸，只要他们将遗送过去。

人活一辈，最后从一个烧火的推去，从烟囱飞来。

张家人捡了所有的骨和灰烬，放到大号的骨灰盒里，由张风抱着骨灰盒，一群人浩浩往墓园中间走。

每个人都意思意思地去填了把土，最后由墓园的工作人员把墓用泥封起来，日后，他们再要见老爷，就是来看看墓碑上的照片了。

从葬礼上回去的时候，唐家兄妹和许念冰木诡一辆车，唐雅难过地说：“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张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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