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这来客人了。”

一个妖娆的女声从蟒蛇后面传来，一句话里总共不到十个字， 转了八次音。

着白耳朵的少女从蟒蛇边探，眨着漂亮的狐狸：“你就是河神说的客人吗？”

许念冰得的笑容：“幸会，在许念冰。”

“那就没错了。”白耳朵少女来，后垂着九条茸茸的尾，“河神说，请你回去，这个东西不可以给你哦。”

“为什么？他希望毁掉那个村吗？”许念冰不解地问。

狐耳少女歪歪，摸着自己的大尾：“因为他想让芽儿开心呀，有人来生意的话，芽儿应该就会开心了。”

许念冰愣住，她想起刚遇见芽儿的时候，她就在小溪那边嘀嘀咕咕地抱怨生意不好，不如去供奉山神。

供奉山神的是芽儿师，过得比芽儿好得不是一半。

“啊，她是给河神许愿了。”许念冰终于反应过来。

就算不是供奉河神的人，如果时间跟神抱怨某件事，也算是许愿的。

而芽儿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是供奉者，说的话不算许愿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许念冰看着拦在山里的狐耳少女和蟒蛇，叹了气，带着游亡离开了山。

了山后，游亡贱兮兮地问：“许，咱们还找那玩意儿吗？”

“那是河神的东西，你要是敢的话就去找吧。”许念冰也不回地说。

游亡叹了气，召回自己的寻宝鼠，赶追上去：“许，等等我啊……”

回到那条小溪旁，许念冰停了脚步，一时间不知是继续往芽儿的村走还是回去跟村说别等了，你们不如直接信河神。

犹豫的时候游亡追了上来，他问：“许，不去找河神吗？”

刚碰时许念冰就说过了，她接了求雨的单。

许念冰思虑许久，终究还是选择让芽儿知，毕竟是她自己许的愿望，是否收回，得她自己决定。

芽儿还在家里糊纸扎小人，后站着河神的虚影，房里一圈圈纹。

因为河神护着，许念冰和游亡都没能屋跟芽儿接，想说的话，自然也没法跟芽儿说。

游亡摸着自己的寻宝鼠，诧异：“原来那就是河神选中的人，看起来没有很特别呀。”

“被神选中本来就够特别了，又不是非得三六臂才能受神的青睐。”许念冰没好气地白他一，转离开。

“欸？你不说了吗？”

“说得好像我得去一样。”

——

河神不愿意让步，许念冰没法从源上解决问题，只好回到村跟村说是河神不愿意降雨，特地收走了村的雨。

村从三次烧香都无法燃后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他叹了气：“为什么，就选中我们了呢？如果他需要供奉，明明那么多村不是吗？”

大概，是那个山离村比较近，那东西要是藏在了其他地方，自然遭殃的就是另外的村。

信仰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许念冰在临走前暗示村，河神不愿意的话，他们不如去找一神婆，让神婆说说。

村不愧是村，他瞬间就明白了许念冰的意思——河神或许对其他人不客气，却不会不听自己选中供奉者的话。

得了提醒，村给了许念冰一半报酬，许诺如果用，就给许念冰打去剩的一半报酬。

许念冰没要，她觉得自己就了个主意，真的那么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无法控制，没必要收这份钱。

离开村许久之后，她某一天收到了一封芽儿寄来的信。

信里说，谢她让村带领村里人去找她求神，不过也因为这样，她发觉不对，后来单独问了一次河神，发现自己确实在无意中许了愿，便收回了愿望。

村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她慢慢开始正视，自己供奉者的份意味着什么。

那是离神最近的位置，她必须谨言慎行，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

她会离开那里，主要是觉得好丢脸啊，为神婆，竟然连自己许了愿都不知，要是传去，她还怎么混？

看到信的后面，许念冰无奈一笑，她就知，以芽儿的格，哪里正经得来？

或许河神选中她，就是看重她的鲜活吧。

芽儿离开了养大自己的村，用一场祝福的雨当作赔偿，告别曾经跟自己相熟的人们，背上行，去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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