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三人吃完了所有的橘，许念冰带着他们去包厢里，将铺留给他们，自己上了上铺睡觉。

“哪有为什么？顺其自然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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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火车上说过唐雅后，她一直在练习，终于在今天可以狠心扔去了。

“不想。”许念冰回答得斩钉截铁。

回家路上他们两个人一直很沉默，像老旧的机人，依旧照程序在跑，却毫无活力。

唐雅正在院里练功，看到许念冰推开门来，猛地看过去，手里的飞针直接扔过去，最后停在许念冰面前。

木诡笑：“就是秀他们有些麻烦，每次都得靠你的手串救命。”

“许小，谢谢你……带我们回来。”唐六一轻声谢，“这一路，麻烦你了。”

螣蛇来了聊天的兴致：“你手里有很多东西吧？别人为了那些东西都抢破了，你就不想试试生吗？”

“不麻烦，受人之托，应该的。”许念冰说完，将刘莲给她的信拿来，“这是我到杭州后拿到的，刘姑姑留给我的信，你们也看看吧。”

是你，见了这么多死亡，真的没事吗？毕竟你都不太正常了。”螣蛇嘴欠地问。

她特地买了酸的，的都是一酸到苦的涩味，没有一丝甘甜，如果是小孩，大概会酸得哭来。

许念冰直躺着，好一会儿才开：“还好，人，总要死的。”

在火车站里，他们买了最近的票，以前都是唐六一和张风安排好一切，现在是许念冰娴熟地买票买东西，找到椅坐着等火车来。

——

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

“你们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收拾一，得回去了。”许念冰直接带着两人离开螣舍，不给他们思考多余事的机会。

三天后一个男人带着俩受伤的青年来到螣舍，男人拿一个牌递给螣蛇：“老板，人我送到了，赏金呢？”

“班？”唐雅愣住了，“哥，张哥！”

“为什么？”

“好事，这样他们也能保持警惕。”许念冰说着，抬手将飞针扔回唐雅的袖里。

许念冰把玩着唐雅刚才扔过来的飞针，对旁边的木诡说：“步快，已经知先手了。”

许念冰给他们递了两橘：“吃吧，好受。”

两个人当中，张风是最难受的，他和父亲、家人一块过去，只有自己回来了；唐六一一个从小惯的少爷，本没见过那些场面，难受之余，是恐惧。

螣蛇确定了牌的真假，随后拿一个小箱给他：“留个符吧。”

两人抬看向许念冰，随后沉默着低，没有说话。

两人压抑的哭声从中传来，周围的人看了他们一，又继续赶自己的路。

一直赶路，她也会累的。

许念冰这时候从角落里走来，看着唐六一和张风：“没缺胳膊少的，刘姑姑安排得不错。”

那边终于哭完了，唐雅死死抱着两个哥哥的手臂，生怕是梦。

世间事一概如此，人类的悲并不相通。

比如说，她边的两个青年。

尤其唐六一，他见到唐雅后绪恢复不少，毕竟在自己妹妹面前，意识维持着为哥哥的。

“刘家的那个天才还在我家，你们也顺便去我家住几天吧，总之，人生还很，不要难过太久。”许念冰说着，给自己剥开了橘。

许念冰没说什么，带着他们回到家，才发现许瑞和已经去工作了，林秀和张九英又开始每天到自选商场监工。

接着，唐雅上跑过去扑唐六一怀里，哭号：“哥，你吓死我了！”

人总有这一遭，遇见死亡，是一门很重要的课程，只是他们现在，上得晚了些。

男人随手在黄纸上画了个符号，拿了盒就离开了。

唐六一和张风走过来，看起来轻松了些。

唐六一和张风并排坐着，握着许念冰给他们的橘，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