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逛过这个城市呢。”林秀不希望会有家里人缺席。

“没事，我一次逛也是一样的。”许念冰安抚着林秀，将他们都推了门。

最后家里只有许念冰和张九英留了来，张九英不再撑着自己直的腰，缓缓靠在椅背上，她一辈都试图直脊梁骨人，可她自己也明白，不直的。

许念冰去厨房找了茶果来，摆在了院里的石桌上，对张九英说：“外婆，还好吗？”

“二，咱们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你是知一切的人，不会不知我现在是什么况。”张九英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

院里其实很冷，即使许瑞和已经扫过雪了，还是很快堆积了新的雪来。

许念冰沉默一会儿，问：“外婆，你什么时候知的？”

张九英笑笑：“一开始就知啊，我知自己要死在什么时间，即使你回来，也是改变不了的，人真的不能错事，都会有报应的。”

曾经拥有风杂货铺的张九英，对自己会有的结果必然心知肚明，第二次面对死亡，知自己后辈没有被影响，应该说松了气。

“外婆，多陪陪妈吧，你本来就……没能陪她很久，现在告诉她，又是只有两年的话，妈会受不了的吧？”许念冰轻声。

张九英缓缓：“尽量吧，其实我能觉到自己的在慢慢衰败来，既然没有了突然的意外，大概就是普通的死去了……”

虽说，照张九英的年纪，也算喜丧，不过，她应该还是想多活就一些的吧？

两人其实没什么话可以说，许念冰跟张九英理念不合，她们不可能聊到一块的。

看了场雪，第二天张九英就病了，一向健的人，突然病了，就很难好，林秀跟许瑞和每天都早早就去了自选商场盯着，没有发现张九英生病。

还是黄大仙一直没见张九英起床，所以到张九英房间看了看，发现人已经烧迷糊了。

许念冰和许念急忙送张九英去医院挂。

吊了三瓶之后张九英的温度还是没去，医生说老人家就是这样，到了年纪，总会一病痛，只能尽量照顾，毕竟用多了药也不好。

于是只能先将张九英带回家，让黄大仙照顾，他多多少少会些中医，发现张九英还没好之后就去抓药。

临走前，黄大仙忽然回问许念冰：“二小，你说实话，主人……是不是不行了？”

许念冰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还有时间的，别担心，今天应该就是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