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许念冰的解释，三人都愣住了，尤其木诡。

“什么时候？我想想……”许念冰摸摸脑袋，思忖半晌，“你不问的话，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许念趴在桌上凑过来看许念冰：“不对，你打廖双的时候明明还用了别的打法，你不是一剑削断了他的脚吗？”

她平时看起来毫无威胁，是因为她真的没有，她本质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儿，过了年十六岁，没有人会对十几岁个还没的小女孩儿警惕不是吗？

那边的镇其实蛮混的，大家都混着过，所以她也没发现自己走得北了。

许念摸摸许念冰的：“二，辛苦你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发现风术还能这么用的？”

许念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微生雨短暂的手，现在想来，许念冰打廖双时挥动的那一跟微生雨用的招式是一样的！

许念冰听了她的话，笑容收了，说：“我只会风术，其他术我学得很慢，可风术本是个辅助很的术法，我为了活命，必须想办法变，不然以生教时不时让人来杀我的况，我早死了。”

风术本质借势、借用一切力量为自己所用，不过很多人的误区就是试图把风术跟其他天师的术当一个东西用，这必然比不过人家啊。

如果当年许念冰只会跟微生雨刚的话，本比不过人家得天独厚的修炼天赋，她能赢就是因为懂借势，微生雨多大的力气她就借多大的势，反正你总不能跟自然风对抗。

“你还记得微生雨的剑吗？”许念冰没直接回答，问。

“所以……你实际上从来没骗过人，真的就是普通人？”木诡诧异地上打量许念冰，果真怎么看都无法觉得许念冰是个手的模样。

置于死地而后生，永远是变最快的办法。

造了某方向的条件，比如说我们要喝，肯定要在家里打井，可是井来的吗？不是，它从地里来的。”

兰姬伸手许念冰：“好奇怪，我记得当时咱们第一天在隔院见面，你站在他们中间也是一气息都没有，我当时都差忽略掉你了。”

见她们想起来了，许念冰继续说：“我其实用风术复刻了他的招式，他一直没赢我也有这个原因，除非他跟我打的时候原地晋级，不然人是不可能打赢自己的。”

山前，许念冰宅里最后怀念一次她人生中，第一个和第二个师父。

在葬礼的时候，微生雨以为许念冰会有危险，所以剑挡了一，其实他不挡的话，当时许念冰心神不控制，上的阵法估计直接要冻到兰姬的轿上。

后来她真正开始正视这个问题，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走到了白山那边。

山之后，她没了钱，开始给人看风，她这个时候看风倒是准了，只是风术很奇怪，时灵时不灵，不过她一路往北走，本并不算十分危险，就不在意到底灵不灵。

风术就相当于那井，给了一个改变环境的条件，从而达到目的。

——

虚妄人死去之后，许念冰无心拯救那座被烧了个光的丽山中古宅，里面的东西随着他们三个人的回忆，一块被烧了个光。

人被到绝境的时候，不应变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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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还是夏天，许念冰刚从嘉峪关那边活着回来的，背着一堆玉石，她想找个地方换一钱，只有玉石的话本没法走太远。

第一个师父带她行，第二个师父为她打了实的基础，若将来她没能活着回来，这就是永别。

木诡喃喃：“人家一个用来勘测风算地理的东西，算是被你玩来了……”

别的风世家渐渐不能跟其他世家比，也有他们缺少了这份迫自己悟风实际用法的原因。

说是黑龙江地区，其实她在密林里走错方向了，那都到俄罗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