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倒是不怀疑这个人在撒谎骗他，首先，这个人并不知他的份，没有必要这事；第二，这刻骨铭心的恨不是想演就能演来，那仿佛从血中生生挤来的一字一句，正是因为真实，才会让人只是听着就同受。

靳尘抿了抿嘴角，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

小李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是。”

小李应声后匆匆离去，靳尘则快步走回寝，以一特殊的手法敲了敲案台。

“暗一，朕不你用什么方法，以最快的速度将左相和尚书带到朕面前来。”

靳尘疑惑地开。

“音？家乡这玩意儿，听音也能听来？”

“陛。”

暗一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等待指令。

暗一将他们放在地上，而后再次不见了踪影。

谈到这个话题，那人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恨意，竟是连伪装都忘了。

这话一，靳尘和小李都懵了一。

可怜左相和尚书，以弱不禁风的文人质被暗卫带着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觉，这好不容易回到地面上，也来不及缓一气，就先跪给靳尘行了个君臣之礼。

那人显然愣了一，意识地飙了一句不知哪的方言。

“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那遍地伏尸，一块树，都所有人争着啃……现在你告诉我，京城本没有消息……”

暗一领命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面苍白的冯毅中和吏尚书就被暗一用胳膊一左一右夹着现在靳尘面前。

靳尘狠狠地皱了皱眉。

“那是自然。”

“粮缺，我邻家的那位大哥，拖着病在官府门前跪了一整个午，就为了给他那怀有求一碗腾腾的粥！而我，我的父母妻儿，却是活生生的饿死了……那皇帝若真有半分仁慈，我又怎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场？！”

“在有一事不解，壮士既为南方人，又为何不远万里北上到这皇找这皇帝？难，是和皇帝有什么仇？”

只是这南方涝，这几天上朝的时候，确实没有官员禀报，就连冯毅中，也从未说过这件事。

那便只能是地方的小官作威作福了。

“是！”

大概那人的神也在崩溃边缘，听到靳尘的话，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先大笑声，而后，那人饿了不知多久的终于撑不去，手一，刀掉在地上，人也了过去。

“呵！对待边之人，那皇帝自然是仁慈，可我们南方涝整整两月，死的人不计其数，你可见他有半分仁慈！！！”

“小李，你先找几个人把他抬到偏殿的床上，再找御医给他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特别补的东西。另外，吩咐御膳房那边备上一些好消化的粥，等他醒来，让女喂给他喝。你就在他旁边守着，若是他醒了，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靳尘一惊，声音不自觉得沉了来，一旁的小李更是被那人上悲怆的气息所染，无意识地红了眶。

“壮士的意思是说，那位皇帝不仅杀了壮士的全家，还杀了壮士的父老乡亲？可是据在所知，新帝一登基便大赦天，至今为止，莫说株连之罪，就连这女太监，新帝都未曾令杀过一人，又怎会与壮士结如此仇怨？”

那人拿刀的手保持着平稳，声音却是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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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靳尘教训了几个欺上瞒的东西，虽说没有死人，但那目惊心的后果，他可是叫了所有的大臣过去观看，那天地牢里，呕吐声连绵不绝，现在那些官员，应当是没有胆骗他。

“陛，这……”

“微臣拜……拜见陛。”

“你说南方涝？！可我们京城，分明没有接到半分消息。”

靳尘到现在还是一都不急的样，平和的语调很容易让人到心安。

“当然是有仇，杀父杀母杀兄杀弟杀妻杀之仇！杀害我父老乡亲千千万人之仇！我与那皇帝之仇，不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