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怪你。”

虞意熄灭烛火，两人像往常一样躺在塌上。

……

肖覃有些后怕。

肖覃有些心疼，但又觉得庆幸。

他又翻了个，侧躺着面向虞意。月光照来，给这人的面庞镀上一层微光，肖覃目光缠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半晌，而后闭上，终是定了决心。

他想不明白。

若是原主对殿没有真心，又或是摇摆不定，那自己走后殿岂不是要毫无防备和原主相，还把他当作两相悦的恋人来看？

“那事也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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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走之前，把两人的关系调回从前，殿对自己越疏远，日后对那人就越疏远；对自己戒备越多，日后对那人戒备也就越多。

但……似乎又没有别的办法。

方才在塌上时，他明明觉到一又又的事抵着自己，想来也不是不能……

肖覃打算的很好。

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私心和贪恋而害了殿。

“……嗯。”

一定有办法既不伤害虞意，又能让两人的关系退回去一步。待到回了自己的世界，不论爹娘怎么迫劝说，他定会终生不娶，心里只装的殿一个人。

肖覃摇摇。

不能再这样去了。

肖覃接过药，一饮而尽。

“那便睡吧。”

“睡吧。”

肖覃心绪万千，虞意似是能觉到，却领会错了意思。

方才他先是过了几段原主的记忆，而后突然置于虚空，面前只有原主一人，不停地对他重复着同样的话。那声音忽忽低，他在梦中只觉得刺耳磨人不堪忍受，醒来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他真的要走了。

“可还有什么事想？”

不然若是他真的走了，殿该怎么办呢。还不知原主是好是坏，虽然从梦中记忆来看不像是坏人，可那样也还不知他对殿的心是真是假，目前他经历过的记忆力，关于这方面的心绪波动实在是不够明确。

“殿，把药给公喝了吧，睡一晚便没事了。”江寒叮嘱完就退了去，这等隐秘之事他还是少听些为好。

肖覃犹豫着。

幸好还没和殿真正到那一步。

两人不再说话，没过多久虞意就真的睡着了，连续奔波多日，又守了他大半夜，累也是应该。

肖覃轻轻叹了气，翻朝着床。

或许自己会心疼，会舍不得，不，不是或许。肖覃心想。

议他们再尝试。

他要走了。

可惜他把事想得太简单。

虞意回过神，把药端给肖覃，“先喝药。”

肖覃低估了原主记忆的来势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