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赵客松断然。

“你可以通过，但是他们不行。”

她的声音传归一剑阁众人的耳中：“静心，莫要抵抗。”接着她的影便消失不见了。归一剑阁其他人犹豫了不到一瞬，就纷纷跟随着自家阁主放弃了抵抗，眨间也消失在了原地。

左边是如火如荼的火烧红，像是炽烈火焰燃烧着整片天际，右边却是纯然黑暗的恐怖，仿佛一切无穷尽都会被吞噬。两力量截然不同却相撞在一，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即便是他们这些已经站在云端之巅的人都忍不住畏惧……

轻笑了一声。

这便是阁主止住他们的原因。

“他知的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玄月仙宗和其他几个仙门的人一瞧，此只剩他们……归一剑阁和梵天仙山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万里空挣扎着睁开，却看到了极其愕然的景象。

“你想说他们与那佛有系？”他停住了步伐，回望了望他来时的路。

万里空只觉得连续几次动穿梭，心有恶心难受的觉。

阁主像是沉默了半晌。

赵客松挑眉，等待一个但是。

但是他们都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你为何没有和我分开？”

这是……哪怕他们都无法涉足的领域。

“阁主，这是……从前两位留来的痕迹？”这问话显得有些别扭。

鸮：“你回不去。”

“这两力量，是新生的，也是虚弱的。”倘若当真是上古的佛两位，那力量早在他们现的一瞬间就彻底撕裂了他们，怎么可能还留他们说话的余地？

“你刚刚的话就没说完全。”赵客松又踏一步，“但是大师理应是知的。”

“你是什么意思？”

赵客松：“我要回去。”

奇的是，赵客松的脸并没有变化。

鸮：“此，只要心境能通过考验，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之。”

…

他蹙眉说。

鸮摇：“你是以他们是谢忱山和徐沉来要求，那确实不错。可若是他们不止是谢忱山和徐沉呢？”

赵客松小心翼翼地踏一步。

大师不是说不同个人的路都会分开吗？

手？

他从一开始选中赵客松，并非没有理由。

什么手？

“不。”清冽的女声否决了这个提问。

“学学梵天仙山，修闭禅。”

赵客松止住了步伐。

赵客松的路很寻常，很平静，甚至没有任何的波澜。可是在鸮的知中，那不过是赵客松所走的每一步，都玄之又玄避开了要命之。

鸮：“如果不跟着你，单飞，或者是跟着他们两个，我现在怕就是燃烧的灰烬。”

这还是他难得觉到虚弱的时刻，只是接着他便听到阁主说话的声音：“无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手。”

黑大鸟幽幽地说：“跟着你才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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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仿佛破开了两个半圆。

“所以……”

阁主森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