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都不是喜说废话的人。

继国缘一日刀，遥遥指向黑死牟。

就算是成为了鬼，就算是拥有了鬼可怕的再生能力和怪力，他还是没有办法战胜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站直，转看向后的黑死牟。

黑死牟咬牙关，心脏像是被手掌攥一样传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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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握剑，猛地朝着继国缘一冲过来，“你是母亲最的孩，是父亲都看好的天才，是创造了呼法的人，是将斑纹的事传给鬼杀队的人，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像是回答白鸟夏的话，黑死牟摇晃一，手中的刀抵在地上，张一血。

发生什么了？谁更胜一筹？

“父亲并不待见作为不祥之生的我，我第一次握剑是在八岁，但是父亲从四岁就开始教你剑术。我经常看到你们在外面练剑，每当你的好的时候父亲会抚摸你的笑着给你奖励，但是父亲从来没有对我笑过。”

空气寂静去。

继国缘一淡然地开，“没有剑的剑士没有办法战斗，这是我八岁的时候第一次握剑父亲对我说的话。”

“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到成为鬼。”

刀在空中转了几圈，稳稳地在了黑死牟的后。

继国缘一抿起，抬起手，剑一挑。

他伸手抹掉自己嘴角的鲜血，“你这样生来就得到一切的家伙，你不会不知，每次见到你我都嫉妒地想要发狂。我成为鬼，就是为了亲手杀掉了，哪怕等到你已经老得不能走动，我也要将你大卸八块。”

白鸟夏甚至只能看到两残影，两个人已经错过对方背对而立了。

如果继国缘一再来一招，他就会死掉。

继国缘一闻言一愣。

凭什么，凭什么上天给予了继国缘一一切，凭什么他们会一起生。

黑死牟死死看向继国缘一，中充斥着怒火和恨意，“希望我将你大卸八块的时候你也能说这样的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动了。

黑死牟腰间佩的剑鞘。

继国缘一一顿，伸手从怀里拿一个木制的小笛，“我很羡慕兄，无论是父亲和母亲都很喜你，我也很喜兄，因为兄小时候会被我带来很多小东西，你送给我的笛我一直随带着，我说过我会像珍惜兄那样珍惜这个笛。”

“我是想说，我也很羡慕你，兄。”继国缘一的剑垂去，抬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受到一大力，而后自己的剑就从手中飞了去。

“因为父亲的漠视，家里的人也不常和我说话，我便也不说话。相比于父亲，母亲对我要好一些，但是母亲的不好，我没有办法时间和她待在一起。”

黑死牟眸缩，只是一招他就知，他输了。

黑死牟缓慢地转过，上被继国缘一造成的伤恢复如初。

“自甘堕落？”黑死牟传一声嗤笑声，“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明白无力的觉吧。”

这样的认知叫黑死牟脑袋轰然作响。

悲哀？

他本以为这次总会胜过继国缘一。

黑死牟整个人的动作随之一顿，咬牙切齿地看向继国缘一，“你刚刚明明可以直接砍掉我的吧，你为什么放了？”

“你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彻底赢了吗？”

继国缘一知黑死牟是为了将白鸟夏带走，那他就阻止他，打败他。

但现在，继国缘一站在他面前，像是小时候那样，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白鸟夏张地瞪大睛。

嫉妒地发狂？嫉妒他？

继国缘一抬手挡黑死牟的攻击，两个人的距离凑得很近，继国缘一能够看到黑死牟中真实的怒火。

继国岩胜被他抛弃在了那一天，而黑死牟，是为了打败继国缘一而诞生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