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蔷怔了一，继而忍不住低低地笑声来：“这是翅膀了，敢跟我提要求了？”

“可能、是去……”夏清池忽然有慌了，看向陆蔷的目光当中，带上了几分求助，“……杀人？”

即便没有明确地说明什么，但陆蔷显然已经定了某决心。而她定了决心的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完不成的。

陆蔷：……

“你那个男朋友——说起来他叫什么？”突然发现夏清池好像还没给自己介绍过那个家伙的任何信息，陆蔷随问了一句，却发现这个正在和人谈恋的家伙，也一呆住了。

对方……真的想听他说这些吗？

“我不用……呃、他有事……”发现不自己怎么说，陆蔷的神看着都有不善，夏清池是怂怂地缩了缩脖，闭上了嘴。但片刻之后，他还是没忍住，又一次了声：“他应该是去，找那些人的……麻烦了……”

陆蔷闻言转过来——然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他的肚上：“……渣男！”

行吧，也就只能庆幸这一次碰上的确实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了，否则这个家伙，早就不知被卖了多少次了。

也的确不知该怎样解释自己这边的况，夏清池只能顺着陆蔷的话说：“差不多……？”

夏清池微微垂睫：“……嗯，”他抬起手，轻轻地抱住面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一直以保护者的份站在他面前的人，“所以，”他轻声笑了起来，“之后记得好好补偿我。”

“刚刚那些话……你爷爷肯定也曾经对你说过吧？”陆蔷觉得自己的心有发疼，她那样努力去保护的亲人、宝，却要经历同样的伤害两次——其中一次，甚至还来自她自己，“我明知不是你的错，却只是为了发自己的绪……说到底，也不过是没办法直接去找那些混罢了。”

“那些家伙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太熟练了，”从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得比自己还了的人怀里退来，陆蔷收敛了今天起伏得太过剧烈的绪，开说起了正事，“就算这一次找不到什么证据，往前翻，肯定能发现什么漏——他们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到这么完。”

“他……”夏清池张说了一个字，却忽然愣住了。

据那个家伙随将活人称为“容”的行为，以及自己之前说的“毁掉”的说法——

“他打算怎么找那几个人的麻烦？”见夏清池似乎并没有要为她多介绍一那位“男朋友”的意思，陆蔷犹豫了一，还是没有追问，转回了原来的话题上，“说不定我们能稍微合作一。”

夏清池张了张嘴。他想说“没关系”，想说他知的，她的反应只是因为关心、在乎，可在咙里的话语之前，他却忽地顿住了。

夏清池愣住了。

“……别告诉我你们一直用游戏名相互称呼，到现在都都不知他叫什么？”从夏清池的反应里看了什么，陆蔷到自己的额角不受控制地动了两。但她总觉得这似乎也没法解释一些东西——但真要她说哪里不对，她还真有说不上来。

陆蔷：……？

陆蔷没有说话，安静地凝视着他的样，让他心里有发慌。好一会儿，她才往前走了两步，垂将脸靠在了他的肩上：“……对不起。”

“……算了，”总觉再继续去，

因为他说了那样的话。因为对方给了那样的回应。

为什么她觉得，自家的弟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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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的，夏清池想到了游戏里自己经历的一切，想到了那些人——那个人每一次对待自己的方式。如果将他放在陆蔷的立场，而将对方放在自己的位置，他会想听到什么，又会听到什么？

小小声地开。

“不是，我是说，这时候？发生了这事之后？”总觉得从某个节开始，今天的画风就突然变了，陆蔷用力地了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难不应该多陪你一？”

抬手在前的人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陆蔷已经充分地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明明就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