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得了气？

这是他小时候江屹川和他说过许多次的话。

他摸不清这个从小陪着他大的男人在想什么。他明明对一往，如今却可以搂着一个。他明明曾经对自己百般纵容，如今却只给自己一个疏离的神。

给爹娘和分别上了香之后，林又晴还一脑袋一肚的不快。江屹川跪在父母墓前烧纸钱，絮絮地说着话。飞沉竟也跟着跪在旁边一张一张把纸钱燃。林又晴心里恼恨，正要说什么，听到说：“师父师娘，霜儿，这孩叫飞沉，现在跟着我。若不是有他，有些事恐怕我穷尽一生也不一定能到。”

林又晴怔怔地看着他带了那骑上。他想喊他，咙却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声音。

他说得心平气和，林又晴却听得暴如雷，手一抬，一个灵气弹就轰向飞沉。

气了么？

偏偏江屹川虽然冷淡，却也没有对他不假辞。那达不到目的，又没有引发怒气的觉，令林又晴像是一拳打在棉团里，心里堵着石块似的不舒服。

只要江屹川里的人不是他，他心就永远堵着一气。

他气顺了，江屹川才慢慢跟他讲理。可是他大多时候不会听去，只沉溺于江屹川对他的和颜悦和包容。

堪和愤怒。

“小晴，我知你对我有怨气。我没法让你满意，不如今后彼此避开。今日我与师父师娘和霜儿代清楚，以后也不想再同你解释什么。”

他自小没有安全，总要别人让着他，一旦不如意，就会暴躁发怒。有时候会和江屹川耍赖哭闹，小拳在江屹川上胡挥打。江屹川也不躲，任他打。等他鼓着嘴脸上糊满泪鼻涕地停来后才问他一句：“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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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的几只黑鸦被惊起，扑腾翅膀“呱呱”叫着飞向远。

“不要在这里胡闹。”江屹川用手背去嘴角的血丝，蹲来收拾东西。然后站起来，对林又晴说：“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你多留几天或是回去宣平城找大师兄都行，自己多多保重。”

“江屹川！你什么意思？”林又晴变了脸。

江屹川烧掉最后一张纸钱，站了起来。

飞沉一脸呆滞，完全没反应过来。江屹川却是一直防备着，飞快闪到飞沉前。灵气弹轰在江屹川上。江屹川上早已用灵力护，但仍被震得后退一步，嘴角一缕红。

“气了么？”

林又晴脑里嗡一声，双脚几乎站不稳。

他没什么笑意地对林又晴笑了笑：“气了么？”

江屹川看都没看他一，燃手里另一张纸钱，继续说：“小晴已经大了，我今后也不会常常见到他。请你们在天之灵多多庇佑他吧。”

江屹川的背影很快远去，林又晴恨恨地一脚踢飞地上一块小石，自言自语：“你将来不要后悔！”

“夫。”林又晴忍不住站起来，“带他来拜祭本来就不应该，你怎么还好意思在我爹我娘还有墓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