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么来，他想要第一个知。

这么一思考一落笔，竟到了天昏沉的时候。

卿怜雪盯着窗外星星的夜，心里却不作。

他拿起一块透白的方糖往嘴里，这方糖有些大，到嘴里能鼓起个小腮帮来，味却极了，在中慢慢化，嘴里也不自觉地分甜滋滋的津，能勉藉不大舒的心。

风过树梢，得枝叶都窸窸窣窣的。

那边黑暗墙角却有一个不大明显的影，他立绷起来，到书架旁取了把剑双手持握。

这个时候不能喊芳华。

对方还没发现他，如果他一喊，说不定这贼人就会落荒而逃，难以落网。

那贼人步步快，直得近殿，卿怜雪太突突的起来，相府的侍卫还是太薄弱了，竟能让一个贼人到这里！

他断定这贼人会从窗探，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地方铺了一地的桃。

果不其然，那黑衣人迅猛异常，蹿地跃了来，又瞥见满地的桃，在空中旋了个，手掌撑地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卿怜雪趁着这个嫌隙，一柄剑直抵对方颈脉。

“芳华！”

他以剑勾起对方的颚，却看到一张极其熟悉的脸，一双剑眉星目、面棱角如雕细刻的脸，这人容貌比年龄看着要小，带着沉稳却张狂的气势，是燕征。

芳华的脚步声从外趋步越近，卿怜雪听到她刀剑销的锋利声，又看了看前熟悉的面容，沉了气往外：“不用来！”

芳华在外有些犹豫，不清楚自家主是不是被抵剑要挟了，她想要闯去，殿门却开了。

卿怜雪面如常：“有虫，小事，让其他人守着，你这几天也累了，好好休息。”

芳华见人没事，才放了悬着的心，听人担忧着自己却生几分愧疚来：“是……主有事就喊我。”

殿灯火通明，适才的窗没关，偷跑来的风把烛火都带的摇曳生姿。

卿怜雪把地上的剑捡起来放回了剑鞘，看向已坐在椅上的燕征，冷声：“你来什么？”

卿怜雪今天穿的又是此前醉酒那日浅紫绣鸢尾的衣袍，领微开，旖旎的景，不是那日神的妖冶，此刻正冷着一张脸，但也风采依旧，是天底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的绝。

尤其是那双自带勾魂摄魄的瞥过来的时候，燕征莫名地心砰，他原本的意思是假借寸步不离这个借来看看卿怜雪的，现今当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全哽咽在了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