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跪在卿怜雪腰侧，俯视着他命令：“把衣衫解了。”

卿怜雪不动，只皱着眉怒视他，燕征何时敢如此与他说话？

“啧。”燕征扭了扭脖，见人不动，直接上手扯开了他的衣衫，扒得一二净。

“燕征，你敢动我！”卿怜雪推搡着，将人推去，却不敌燕征手劲。

卿怜雪拼不过燕征的气力，可左右动作，指也尖利，难缠。这番抵抗没什么床上戏谑的意思，便也让燕征越发没了耐心，他蹙着眉，将人一拽，翻了个。

“啪！”一掌就打在弹圆的上。

“啊——”卿怜雪惊呼声。

燕征便又是一掌去，将白掌掴成了粉，他虽昏着，但也掂量着手劲，没狠手，却足以在其上浮现清晰掌痕。

他由上睥睨：“还听不听话？”

卿怜雪反过来愤愤：“你记得你的这些！”

“啪！”又是一掌。

“你还敢！”

“啪！”

……

上捱了不知多少掌，他每回一句嘴，燕征便赫然一掌上去，也不是未曾反抗，可反抗带来的只是更重的上掌掴。

到现在更是被打得一分力气也无，任人。

他原本便被燕征扑在榻上，现今更是满面红，不着寸缕，间也被打得通红。他也不着急贬斥燕征了，急的是，受到这般鞭笞…竟不合时宜的起了。

这究竟是如何被掌掴也…他咬，不可启齿。

燕征不释手地在这上挲着。这送来的人姿匀称，两却手极致，且每每动相，便见人浑颤栗不止。

他俯，的正抵着，一手掌住卿怜雪颔，将人向扭了过来，使着迷蒙的去细细瞧，便见卿怜雪眸中潋滟，角泛红。他吻住那张桃红的，语气也，问：“哭什么？”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燕征见他垂扇般羽睫，好不容易才瞧来，喃喃自语：“你得倒像卿怜雪。”

卿怜雪反以泪相视，见燕征虽是相熟面貌，却气息不同，现更是一副傲然姿态。燕征以往见他，总总温柔低，这双中却是犀利，夹带着不容置喙、独断专行的威严。

“我就是…”

“你当然是卿怜雪啊。”燕征只当听了个笑话，语气愈发冷冽：“有些意思，伪一副这么个模样。”

他解开襟带亵，两手提起人的腰肢，命令：“翘起来。”

卿怜雪无逃，噎着由他摆布。

燕征却不满，又是一掌甩到上，将扇得愈发红艳：“没让你把腰翘起来，给我沉去。”

“哈嗯……别，别打了……”卿怜雪被这一掌打得前功尽弃，顿时于榻上，又被提着腰肢翘起。

“你倒快，不过打你一掌便了，”燕征一手从那白皙颈后，背上两骨如蝶翅，肤若凝脂，继而游到腰窝了去，命令：“沉去。”

他解开卿怜雪发带，一如华锦绸缎的发便由此披散开来，自有几分残缺破碎意，两肩原本便细微颤动着，墨发散在两肩之上更见其弱。

卿怜雪声如细蚊：“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