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不信他这鬼话，燕征是个信不得的，一贯会偷耍，保不准又要如何动他的。他挣脱开燕征的束缚，于池侧一把抓起外衫掩于前，回绝：“用不着你，去。”

“你别气了……”燕征见他不虞，自然收了手，又去取澡豆，迂回置人后，涂抹在细腻背肤之上。他知日上昏之际得是什么事，便对卿怜雪存得是一副认错的心，这动作也无丝毫旁意，只认真且细致。

周遭气熏人，雾气更是将肤升上一层白皙，燕征手间服侍时也觉着腻得很。他见卿怜雪未有退避，再尔心安些。

卿怜雪见他千依百顺，又是老实之态，也不愿扭，就由得他动作。燕征力如弓劲弩，现别是一番轻柔，使着跷之法，上推，使人四肢百骸都觉舒适。

卿怜雪双手攀于池沿，背对于燕征，不过须臾，由这称心满意的动作，也觉昏沉，他垂睫：“今日任清来了，递了我一截消息。”

燕征不以为意，任清能带来什么消息：“嗯？”

“万世昌不在武国界。”

“就这事？”燕征耐心清洗着，“这事儿我早知，有探在扶藏见过他，奇怪的倒是，只那一次，而后便渺无影踪。”他停动作，疑问：“你追查他什么？”

卿怜雪反手去拨他的手，使唤：“手别闲着……”

燕征得令，却不得回复，安安分分服侍着。两手在他腰际游离，到腰上方寸轻时，这腰却骤然一，还能听得沐浴之人吐气如兰，这才想起这是卿怜雪薄弱之。

“燕征，不许碰我！”

那如墨的发原本随意搭在肩，又随着腰一而轻轻颤动，这玉温香数不尽的痕迹也是他落的印证，燕征原本自持，现却心神摇，不知自持所踪，不知自持为何，手间动作也罢不能。

他环住这腰，将颔与人肩相贴，“万世昌之事你不要再，届时一切有我。我现也只忧心如何服侍你，”又一手游至上轻，“这还存着我的，我帮你引来。”

今日被打得火辣通红，现淡了粉，被茧手及也是微痛带麻。卿怜雪自然是不肯，“不用你，你去。”

却不想燕征抬眉，如似要看一好戏：“那你自己来，”他凑到卿怜雪耳畔，“我看着你。”这是蓄意之举，吐的气息地令人烧灼。

卿怜雪却不不问，他哪需要燕征来一番黄鼠狼给拜年的戏法：“把你的心思收起来。”

燕征温声唤：“阿怜～”

“你今日就是叫爹爹也无用。”

“爹爹。”燕征如同逮捕贼人一般的拉住他的手，以两掌去挲他的手心手背，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