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泊在调试机。准备的过程中他没有避开沈皆，甚至有意在他面前，一展示给他看即将用在他上的东西。

沈皆沉默地坐在餐桌前，项圈重重的压在脖颈上，面前摆着的那碗粥丝毫没动。他知郑泊在什么，从医院来的当天郑泊开玩笑似的，说要给他拍摄一段视频用来记录，那天之后他一直在为此准备。

需要准备的并不算多，但他刻意延了这个过程，要从心理上开始，慢慢地将沈皆凌迟。

“不喜红枣粥？”郑泊说，“不想吃就算了，次换个味。”

这天清晨他和往常一般好早餐，在沈皆坐时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吃过早餐就要开始录制视频。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沈皆胃隐隐搐，再吃不任何东西。

“我正在吃。”沈皆快速地回答他，右手抓起勺，匆匆摆一副正在用餐的模样。他刻意拖延的伎俩实在明显，然而郑泊没有拆穿，着笑意看他对着米粥不咽。放凉的红枣粥滋味仍然甘，沈皆却觉得自己仿佛在生吞瓦砾。

郑泊在卧室中布置好了机。

沈皆再三拖延，仍然不可避免地被郑泊要求来到卧室的床前。即便被郑泊侵犯过多次，沈皆还是无法坦然地接受即将再次被他迫的事实。他躺在床上，上的睡衣轻而易举便被解开，郑泊亲吻他的，濡的仿佛蛇信，缓缓舐过他的肌肤。

摄像机的黑的镜像无声注视着的睛，将沈皆的狼狈全然记录来。他越过郑泊的肩，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天板那盏吊灯上。沈皆等待着被男人侵的痛苦，然而郑泊却停了动作。

“你不喜我你？”郑泊问。他握住沈皆的，饶有趣味地玩那粉垂着的。

怎么会有人喜被男人侵犯？沈皆闻言只觉得嘲讽。他清楚这是郑泊捉他的新把戏，可是面对郑泊的问话，沈皆又不能不回应——郑泊很知怎么让人把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定牢记在心、并永不会忘记时刻遵守。

沈皆在顺从郑泊和反抗他的念中来回挣扎，最终不不愿地吐一句话：“我没有说过。”他回答得模棱两可，全看郑泊怎么理解。

郑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涔涔地从俯视着他。沈皆双手意识抓床单，淡的因恐惧抿起。片刻之后，郑泊微笑起来。他坐起，似乎没有再碰沈皆的打算。

“我不喜人所难，”他用那令人作呕的温和腔调说，“这样好了，今天之，除非你主动要求，否则我不会碰你。”

沈皆几乎立刻了回应，他冷漠地答：“我为什么要合你？”

“给你奖金，”郑泊笑着说，“捐赠给福利院。”

沈皆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他猛然坐起，一双睛怒视着郑泊：“你答应过我！你说过今后只要我……”

“我确实没有动他们，”郑泊好整以暇地说，“不过那片地要拆迁，重新租房要费不少功夫，你不想帮帮他们吗，阿皆？”

所有从外界获取信息的渠都被郑泊封死，沈皆只能从他的只字片语中得到些许消息。他还在犹豫郑泊的话是否可信，然而郑泊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抱着手臂，满怀恶意地嘲，“还是你更喜我白你？”

沈皆咬住牙，因羞耻而微微颤抖：“你要我什么？”

郑泊拉来一张椅，惬意地坐在摄像机后，不徐不缓地调整镜焦距。沈皆上睡衣敞开着跪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

他录制钮。

“自己选来三件。”郑泊说。

沈皆略扫过那些东西，郑泊在床上样繁多，许多东西他都被迫使用过，因此并不陌生。沈皆不愿在这些上费太多时间，匆匆挑拣几件模样普通的。他将一副夹和锁链放在一边，皱着眉看向摄像机，等待郑泊接来要说的命令。

他的行为在郑泊意料之中，郑泊中笑意愈盛，随后说：“继续选。”

郑泊没有说停止，沈皆只能继续在那堆东西中挑拣。他又拿来一二指宽度的和两枚弹，郑泊却还是要他“继续”。

沈皆的动作突然犹豫起来，他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停在那些上，迟迟没有动作。

“猜对了，”郑泊说，“那些挑来的全都不用。”

他笑着促沈皆：“再挑一件来，就能开始拍了。”

沈皆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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