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对师尊过禁制，师尊想说，随时都能张开嘴。”

“虽说现在玄天宗对师尊人人厌憎，可是如果师尊愿意说来，遥见师伯多半会相信吧——怎么样，师尊要弟去请遥见师伯来吗？”

他低，在风兰诀耳侧笑，“只是说来后，师尊就先行毁了约，弟也不必遵守誓盟了。”

风兰诀微微蹙眉，眸中闪过难言的痛苦，最终却沉默去。

“说话，师尊。”明贞住他的颌，迫他抬，那双被屈辱和难堪洗刷过的墨黑眸。

“我风兰诀千金一诺，从前如此，今后亦是如此，你不必再三试探于我。”风兰诀轻声说。

明贞眯起睛，心中不可言说的火焰越燃越盛。

他从来都是这副模样，似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毫无关联。能够给予旁人不期而至的救赎，也会随时而去，连余温都吝啬留。

“师尊现在是罪人，玄天宗怎么置罪人的，师尊还记得么？”明贞故意问。

他注意到风兰诀瞬间绷了。

梏锁、封脉，六封脉钉打去，元神以修士灵脉都会陷枯竭，即便日后将钉启来，也会对修为境界造成损伤，封脉过久，甚至会对灵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此生绝无可能冲击更境界。

这样严苛的刑罚，从来只用于罪无可赦的恶徒上。

“你若是废话完了，就开始吧。”风兰诀虚无的目光越过明贞，落在牢的石上。

明贞轻笑起来，“师尊知为什么施刑是弟来吗？”

他凑得更近一些，轻轻住风兰诀苍白得看不血的，他微微施力，就将那薄薄的咬来了血。僵在自己的男人被血妆，瞧上去错愕又狼狈。

“明贞！你这是什么？”风兰诀怒。

“弟向遥见师伯请求，未免施刑人有失轻重伤到师尊，不如由敬他的弟来动手，这样也好暗中照拂一二。”明贞看着他，尖探一，舐风兰诀留的血迹，“师尊对弟的照拂不满意么？”

风兰诀怒视着他，毫无章法地挣扎着，想要从他挣脱开。

明贞压在他的腰间，轻而易举制住了他的反抗。从袋中摸一个鹅颈药瓶，明贞微笑着在风兰诀面前展示。

“知这是什么吗？”明贞笑着问。

那个瓷瓶胚温，纹样雅致，可见里面盛得定是价值不菲的药。

“雪玉散，镇痛舒神的灵药，”明贞说，“遥见师伯悄悄付于我，嘱咐我在施行前为师尊服，也好为你减轻疼痛。”

“师伯这样的意，师尊动吗？”他注视着风兰诀，没有错过那人在听到遥见名号上，来的、转瞬即逝的失落和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