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鄢只得呐呐地闭了嘴。他想了想，忽然拿起那凤冠，给自己上了：“哥哥不愿意，那明鄢，好不好？哥哥，你说好不好看？”

从此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104章

贺西楼闭上睛，轻轻摇了摇，似乎想把这些堪称无耻的念甩掉。那人已经说了，他会与兄一同归隐……自己以后，或许再也看不到他了，也不用再如此犯贱了。

如果……如果是自己同那人在一起，永远住在那湖心岛上，该有多好。

据说在极北的荒漠之中，有一海市蜃楼一般的湖泊。

因为湖面平静如镜，所以名唤镜湖。那个地方四季如，碧绿的湖清澈见底，一群群银白的鱼儿在底嬉戏，湖心岛上绿树成荫繁似锦……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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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日，每晚一个人躺在床上，往往直到夜都难以成眠，止不住地胡思想。

天刚蒙蒙亮, 寒梅小苑便闹起来。

“明鄢愿以心起誓。”司明鄢悻悻然，“反正，就算是结了血契，哥哥也不喜我。哥哥说得对，这样……真的很没意思。”

他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天早晨，司明鄢向他描述的那个世外桃源。

贺西楼站在廊，神地望着院中央那片荷塘。满塘迎风摇曳的荷叶，在夕的浅浅余晖，像一群披金纱翩然起舞的少女。

司明绪沉默了许久，只觉得无话可说：“你兴就好。”

“这金丝镂空夜明珠凤冠，是明鄢请了太清大陆最好的工匠，了好大的功夫打造的，就为了这一天……”司明鄢抚摸那致的凤冠，神闷闷不乐，“哥哥肤如雪，衬着这凤冠定然很漂亮……”

司明绪面无表地看着他。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司明鄢说着玩玩儿罢了……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当真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筹备起来。

五月初六, 大吉。宜祭祀, 宜嫁娶。

才到戊时, 数十名侍女便低眉顺地捧着托盘鱼贯而, 径直了司明绪的卧房。托盘里是鲜红的喜服、玉带、饰等。

司明绪想了许久，权衡各利弊，终于勉勉：“只要你能信守承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玩意儿我可不。”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司明鄢的相原本就十分秀丽致，上那金丝凤冠倒也不显得违和，甚至很有几分明珠生辉的觉。

可是，那人今晚……还会过来吗？

从今往后，自己在这偌大的碧霄城之中，又算是个什么可笑的玩意儿呢？那些人说得对，自己……自甘贱。

有了上次的教训, 肖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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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东厢房了……听说，他在忙着筹备三日后的双修大典。

司明绪犹豫了一：“明鄢，你此话当真？”

……

贺西楼心中一片茫然。

这些日以来，司明鄢已向整个太清大陆发了数千封请柬，毫无忌惮地向天宣告——这位年轻的仙盟主，要与他的兄结为侣。

气，你听我慢慢说，”司明鄢顿了顿，神十分委屈，“只是走个形式罢了，我也算了了一个心愿。礼成之后，明鄢便为哥哥解除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