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慧玲见方玉龙看她，又：「神秘人将资料寄给我们，对方肯定知殷援朝就是程奎安，但有一件事是矛盾的，殷援朝在邗越有一老母还健在。如果当年程奎安杀害了殷援朝，冒用了殷援朝的份，为何殷援朝的母亲没有发觉？」

方玉龙默默思考着事的脉络，当年宋庆山复职后，就开始调查程奎安的落，而这个时候，程奎安已经冒用了他人的份。当程奎安知宋庆山在追查他之后，他就变得十分小心，一直没有落脚。后来，宋庆山中央，权柄大增，即便已经当上了邗钢集团的董事，程奎安还是很担心，怕有朝一日被宋庆山查到，便想到了改换面的计策，让他彻彻底底变成殷援朝。这么多年过去，程奎安已经彻底变成了殷援朝，所有的痕迹肯定已经被他抹得净净了。难真拿他没办法了吗？

黄慧玲恍然大悟：「没错，神秘人给我们这条线索，却没有给我们证据，因为神秘人知我们手里有程奎安年轻时的照片，只要拿去给老太太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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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玲见方玉龙一脸迷惑，便又说：「难是有人故意引导我们，想利用我们对付殷援朝？」

他打听了殷援朝的况，他说殷援朝为人比较低调，很少参加集团的公开活动，特别是拍照留念的事，说多实事就是最好的留念。就因为这句话，殷援朝在邗钢职工中有很大的影响力。还有一件事，殷援朝在邗钢集团董事任期过车祸，伤倒是不怎么重，就是脸伤了，过几次整容手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有关他的照片，应该都是他整容之后的照片了。」

方玉龙摇了摇：「不会的，殷援朝是一省之，就算我们要对付他，也要查清了他的真实份。我们不会因为神秘人寄来的资料贸然手，神秘人将这些资料寄给我们，肯定是知殷援朝秘密的。殷援朝当年肯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瞒过了他的母亲……对了，这个老太太也有可能是殷援朝认的亲啊，殷援朝如果无父无母，而这个老太太也无儿无女，殷援朝认了这个老太太娘，最后脆了老太太家的籍也有可能。老太太既然健在，她肯定知年轻时的殷援朝什么模样，黄厅，你去把程奎安的老照片修复成大尺寸的彩照，我们拿去给老太太辨认，就能确定殷援朝的真实份了。」

殷援朝还有母亲健在？方玉龙一愣住了，如果程奎安真的杀人替了殷援朝，当年殷母应该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怎么会认不儿呢。殷援朝有家人，自然也有街坊邻居，这些人不会认不冒名替的殷援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