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书琴家，夏竹衣问儿对王书琴有没有印象，方玉龙说有觉，又问夏竹衣他和王书琴怎么会认识。「王书琴以前是你爸爸的人，你见了她都叫她琴阿姨的，直到你要上初中的暑假撞破了你爸和她的，你就用脏话骂她，被你爸打了一掌。然后你就到我边来了，那时候我刚到瑞江当副区，你跟你爸关系就是从那个时候变坏的，之后你就一直住在瑞江。」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那个王书琴看到他们母两人会这么尴尬。方玉龙想到夏竹衣特别害怕他知她和那个初恋人偷的事，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夏竹衣又为什么跟方达明分床睡呢，难就是因为方达明在外面有人的原因？这好像不太可能。方老爷跟夏竹衣说的话有是什么意思，跟方家兄弟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妈妈，爷爷临终前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方玉龙问夏竹衣，心里却想着方老爷搞过无数女人，妇人又这么漂亮，会不会也被老爷搞过，扒灰的事又不是没有。不过这些猜想的东西方玉龙可不敢问来。

「我跟你爸吵过，也想过要离婚，但这对你爸影响不好，所以我都忍来了。」

「那跟老和小叔说的一定要有姓龙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要从你爷爷年轻的时候说起了。说起来我们方家的祖籍在江东，你爷爷小的时候家里算是江东的乡绅，家底殷实的。抗战的时候你爷爷一家都被鬼杀害了，只有你爷爷外走亲戚才幸免于难，那时候你爷爷才十一岁。江北有抗日据地，你爷爷听说后一个人游过了大江去找队，起初队看他小还不肯收他，但听了他的遭遇，再加上你爷爷上过私塾识字，队首破例就收了他。」

「爷爷一个人游过了大江？」方玉龙有些不敢相信，要是成年人他就信了，可爷爷当时才十一岁，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想不到你爷爷还有这样的光辉事迹吧。别看你爷爷老了这样，年轻的时候他是很有胆量和魄力的。你爷爷跟着队打到了沧南，你爷爷就留在沧南地方政府了。当时刚解放形势并不乐观，沧南地形和人都很复杂，你爷爷所在的沧兰更是如此。你爷爷那时候才十八九岁，那时候识字的人少，你爷爷是党员又是军队转过去的，地方后在沧兰面一个县里当了小官。为了能尽快当地社会，你爷爷认了当地一个很有名望又开明的乡绅爹妈。那对乡绅年纪大的，晚年得一女，那时候才二三岁吧，你爷爷年轻时得非常俊，嘴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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