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青华退伍后我问他在什么，他说他在调查他的死因。我问他的事，又问他有什么展。他没说，只说他的死跟他的男朋友有关系，他的调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后来我跟青华失去了联系，再后来我才听说他遭遇了车祸，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跟我说有危险，没多久就了意外，这太巧合了。我想查清青华的死因，可没什么线索，唯一知的就是青华调查的事和他的男朋友有关。我只知那个男的叫赵。你是青华的好朋友，想必跟赵很熟，你能告诉我关于赵的一些况吗？比如说他的社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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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江警官是青华的好朋友，我想你也一定很想清青华弟的死因。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会在暗中行调查，不会打草惊蛇。江警官，相信你很容易能查清楚赵的社会关系，这上面是我的QQ和手机号，如果你整理好了赵的资料，可以发信息给我。」方玉龙把一张纸到了江雪晴手里后又继续说：「你是一位警官，又是青华的好朋友，肯定很关注青华的事，你能把青华和他死时的详细况告诉我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名技术警察，虽然我看过青玲的卷宗，但并没有权力去调查这个案。而且青玲死的时候我还在公安大学修，过了年之后我才回来的。青玲的事，我也只是看了卷宗之后才知的。至于青华，我一直以为他还在队，直到他事前偶然

他跟你讲过我的事？」江雪晴有些不相信方玉龙说的话，这么秘密的事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江雪晴的声音很低，但话语中有一难以描述的悲伤。方玉龙沉默了，是啊，他现在已经「死」了，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算是吧，我问他怎么没有女朋友，他说他心里有一个女人，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向她表白。我再三追问，青华就讲了些他和你的事。他怕你因为那件事生他的气，不敢向你表白。说实话，我听了青华的故事，对你也很好奇。现在青华走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喜过他吗？」以前男人一直想问江雪晴这个问题，但又害怕江雪晴生气，现在他可以用另一个人的份问来。

「赵？这个人我并不怎么熟悉，只是以前听青玲说起过，青玲事之前我一直在公安大学修，没想到赵真成了青玲的男朋友。你想继续调查赵？」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江雪晴见方玉龙不说话，打破了两人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