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打开耳机，不多时就听见可雅的声音随着电波从两公里外的爆炸现场传过来，镇定的像一块冰：“目标预计2分27秒后你的程，开枪时机自行把握。击杀目标后立即撤离，你的撤离路线没有变动，照计划行。”

但是照可雅的计划，这次行动就会变成一个明日张胆的威慑。

可雅撤离的麻烦比苏格兰大的多。但他并不狼狈，依旧是熟悉的黑风衣和西装三件，比起爆炸犯更像一个大学讲师。

可雅把一些看不作用的电元件装手提箱里，空抬回答苏格兰的问题。

147秒后，一辆横冲直撞的卡从斜坡上掉苏格兰的狙击镜里。

执行任务当天，苏格兰披着伪装布，透过隙，隐约可以在清晨的曦光中看见目标地的方向直升起灰白的烟尘。

“你看上去需要休息，可雅。”

“收到……”

可雅双手叠搭在桌上，语气跟他们在飞机上闲聊时一样平稳安定。

苏格兰明白了可雅没有说去的话。一条走私线路摆在这里，既然有一个红狮敢在糕上咬了一，杀了他也会有别的蓝狮绿狮在暗中窥伺。

“可你不是要把爆炸伪装成意外吗？开枪不就暴了？”

他有一张苏格兰通过照片反复记忆特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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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狙击手一般只有一颗弹的机会，要么成功解决目标，要么被发现。

苏格兰拿着那张照片，化记忆对方的面特征，他需要到一扫过去的瞬间就从人群里把这个人挑来。

可雅的行动开始了。

无论是什么理由，被可雅用那平淡的语气说来，都会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度。

一个金棕发的白人在三五个人的保护从车上来，冲着来路的方向辱骂的手势。

那辆车的胎已经坏了两个，斜歪歪冲去一截后就彻底丧失了作为载的功能。

13小时前。

“这个人，纳德，外号红狮。他是个有野心且不计后果的人。”可雅拿过苏格兰手里的照片，放到两人面前的桌上。

“为什么要特意把人放走，再让我开枪？”

同事之间相最忌浅言，更何况是黑衣组织这工作环境。虽然苏格兰还是将信将疑，但他理智地停止了追问。

“我只是被爆炸震得有疼，跟休息无关。”可雅握住苏格兰的手腕轻巧地把他的手挪开，撕了两个糖包倒咖啡里，没有搅拌就直接了半杯。

早上九，苏格兰和可雅成功在安全屋对面的星克汇合。

这次可雅没有立刻回答苏格兰，他比了个手势示意苏格兰稍等，清了一遍手提箱里的东西，合上箱扣好锁扣。

苏格兰笑了笑，对着可雅抬起瞄准镜调试准星：“那我可得在七发弹之解决问题。”

手指了说：“直接让这个人死于意外很容易，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难保以后不会有其他帮派效仿这狮的所作所为。”

犹豫再三后苏格兰还是没办法冷旁观，他住可雅手里的超大杯式，不赞同地摇了摇。

“我需要你成为让绝望降临的弹手。”

“所以你要到两件事，判断狙击的时机，然后清理所有你存在过的痕迹。”

昨晚的熬夜行动看上去对他影响很大。自从坐到苏格兰对面，他就时不时抬手一自己的眉心。

组织有能力设计一全无漏的「意外」，而纳德，他会死在自己艰难逃以后的希望里——作为一个对其他势力的警告。

好在苏格兰再靠谱不过。他迅速清理净现场，把重达三十斤的狙击枪用防布包裹好扔楼的蓄池，自会有其他组织成员在风过了以后来回收。

只是他不理解可雅的计划，明明可以直接让目标在爆炸里死的只剩无法辨认份的残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特意给对方留一条逃跑路线，再让他开枪把人解决。

十分钟后，一个背着乐箱，穿着蓝兜帽卫衣的青年男人被封锁街区的警察拦，男人无奈地在警察的枪打开自己的乐包接受检查，还颇有心地靠在墙上自弹自唱了一段在底特律并不行的旋律。

苏格兰抬了一枪，把准星对准那个人的鼻梁，在那张脸上显劫后余生的狂喜时，冷静地扣了扳机。

“因为Boss待，给这些帮派一个「无声的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