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他总是追着可雅问一些过于私人的话题。但是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他有一个清楚的度量。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苏格兰跟着可雅在雪场最的坡上冲刺。

也没有问十年前还在莫斯科的可雅又是怎么加组织来到日本的。

“很开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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臃厚重的雪服也掩盖不了这个人动作里的轻盈和灵巧。

给他拍了拍后背顺气。

“所以说你的名字应该念……朗舒克拉斯诺达尔？”苏格兰想了想，慢吞吞地说。

可雅鼻尖上沁一层汗，带了隐形镜的灰睛带着莹莹的反光，有些兴致的样。

苏格兰笑着喝了问他。

苏格兰反倒很兴，他看得来，可雅是真的很喜雪，喜到能够全心投去，顾不上别的东西。

苏格兰这几天邋遢的很，上的胡茬来了也不刮，平白给自己清秀的脸添了两分沧桑。

可是看他那双透蓝温和的睛你就知，这绝不是一个被生活磨砺的失意人。

“拉尔莎妈妈上学时候认识的一位留学生朋友，是中国人。”可雅瞥了一苏格兰，合地没有揭穿他，“小时候拉尔莎妈妈知我应该是有东亚血统，很兴地把这个名字给了我，说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苏格兰说完往温泉里缩了缩，只来鼻以上的分，幼稚地吐了串泡泡。

“还不知，说不定会有人想在除夕夜请我吃荞麦面喝烧酒呢。”

可雅，对着光照过来的方向眯起睛：“有飞起来，伸手能够摸到天空的觉。”

等苏格兰到终，可雅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他把保温杯递给苏格兰，自己也摘防风镜和围脖，缓缓吐一气。

“新年……你有安排吗？”

可雅像是被苏格兰染了，也幼稚地伸手指戳了戳对方吐来的泡泡，而后收回手若无其事：“那明天去雪。”

苏格兰说自己会雪，就只是简单的会一些，太复杂的地形就应对不来了。而可雅说自己会雪，听起来更像是一句自谦。

可雅问得更了一些。

可惜即使真的飞翔也没办法摸到天空，就像休假终究只是无止尽工作里短暂的休憩。

“明白了，我会在除夕夜邀请你来吃荞麦面的，请你喝烧酒也没问题。”可雅看着苏格兰也跟着笑了来，“我还可以邀请你别的事，除夕参拜怎么样？”

苏格兰被他远远甩在后，难得可雅会有这样「不贴」的时候。

“很开心？”

可雅拖着苏格兰毫无劲的以及意识回了东京，开车把他送到公寓楼，告别时踟躇片刻，伸手拉住了即将转的苏格兰。

苏格兰又笑了起来，关于名字的话题就这样告一段落。他没有刨问底福利院大的可雅是怎么从亲生父亲那里知了自己的母亲是个日本人。

可雅踩着雪板，就像芭舞者轻舞鞋，在雪地上舞蹈一样跃过一个个障碍。

“听起来有奇怪。”可雅眨了眨评价。

一个月的休假在快乐和惬意中飞快地溜走，新年快到了。

“姓氏是地区，那名字呢？”

“明天的天气好像很适合雪。”

“除夕当天呢？”

苏格兰靠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笑地看着可雅，眉梢角都带着促狭。

“嗯……过完年以后有几个前辈需要去拜访。”

苏格兰翻过咳了两声，整个人往后一摊，试图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猜到了可雅打算说什么，苏格兰坏心地跟他绕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