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来我没有关注，但我想应该没死吧。”

乌尔塔娜转过来自己一半是枯骸的，用握着笔刷的手指着他。

可雅平静地提自己的想法，说了个开又掐断。诸伏景光知他在想什么，对他摇了摇。

不过可雅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妹妹乌尔塔娜正在画画，手边放着自己买给她的昂贵颜料，专注地把一片橙红的颜涂抹到漆黑的背景上。

诸伏景光在可雅满是冷汗的额轻吻，替他脸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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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连落款都懒得给我了？

“日本的死刑很难判决，他死了吗？”

反正活的是他，到时候如果解决不了，让景光失望的也是他。

可雅搂着诸伏景光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你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吗？”

他低，发现就是自己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手指去把它燃。

这个梦真实又骇人。可雅带着一冷汗，着气从梦中醒了过来。

可雅眨了眨睛，觉得自己就多余给波本那家伙提帮忙。

啪……

他把手机熄屏，面无表看向等在一边的诸伏景光，淡淡说：“波本说他能解决。”

却有一声音告诉他，就是你甩去的打火机燃了你曾经的栖之所。

可雅这次知诸伏景光在笑了，他确实没看清，但是贴在诸伏景光脸上的手明确受到了嘴角扬起的细微动作。

但是他没有用可雅以为的那些公理正义或者法律来劝阻可雅，他只是跟他说：“我不想你这事。”

“别这事，舒朗。”

自己只需要提前准备好预案想办法哄景光开心就可以了。想通了的可雅平静地把波本一贯刺人的态度抛之脑后，亲亲地搂着自己的恋人关灯休息。

床的小夜灯亮着，诸伏景光正搂着他拍他的脸。蓝睛在昏黄的灯光里成紫，淌着脉脉动又人的担忧。

可雅抚摸诸伏景光的脸，他看不太清诸伏景光的表。但是他知，这不是一个能够笑着说的话题。他试图给诸伏景光一些安，即使他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他听得很神，甚至牵动他本以为没有的共能力，把自己带了那个躲在狭小柜里的男孩上，到一阵骨悚然。

福利院在熊熊大火中一坍塌成焦黑的碎块，随着风过来脸的气，他张嘴想要叫喊却发不声音，只能徒劳地晃动着双手，想要把那个打火机甩去。

再抬起来得时候，目的已经不是乌尔塔娜那个他本没去过的画室，而是记忆中无比熟悉的福利院。

诸伏景光回答可雅的问题，把手搭到可雅的手上握住。

诸伏景光向可雅说起自己记忆里永远的一抹暗，“我明明看见了凶手的样，却没有办法记起来，甚至还因此失语。那之后很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梦见我还在那个狭窄的柜里，透过柜拉门的隙和凶手对上视线。”

“你噩梦了，还哭了。”

“后来我去当了警察，在警察学校里遇见了几个志同合的朋友。因缘巧合之我们遇见了那个凶手，朋友们帮我抓住了他，凶手也忏悔了当初的罪行。”

诸伏景光把那段起伏波折的经历简单地一带而过，脸上透些怀念的笑容。

【不需要。】

“舒朗！舒朗！醒一醒……”

“他忏悔了，那你原谅他了吗？”

可雅闷声问他，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诸伏景光跟他谈起自己真正的过去。

可雅喃喃说，不知是向诸伏景光解释还是向自己确认梦与现实的分界。

可雅问他，抬起了，没有带镜。在一片朦胧的视线里试图捕捉诸伏景光的表。

“我有段时间怕血，怕黑，还害怕突然现的声音。”诸伏景光把脸贴在可雅的上，和他依偎在一起，用自己的温向可雅传递一度。

“后来呢？”

“需要我……算了，你肯定不需要。”

诸伏景光给如他所料的答案，侧过亲吻可雅的手心。

“我没有，这事不可能原谅吧？我只是把他给了有资格制裁他的人。”

梦里的可雅想走过去看乌尔塔娜的画，却闻见了一焦糊味。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被人杀害了，我躲在柜里逃过一劫……不，应该说是被凶手放过了。”

“我噩梦了……”

诸伏景光不想让可雅杀人。

空旷的画室里不知哪里传来规律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打响指……或者是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