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一把揪住王耀，鲁地推到固定受刑人的架前面，声向架上的人喝问：“是他吗？”他扯住那人的发，迫使那人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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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让开一条路，一个队模样的人迳直走到王耀面前，以审问犯人的语气问：“你是叫王耀吗？”

警察们不由分说抓住王耀的胳膊，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把他们的老师押去，留一屋呆若木、噤若寒蝉的学生。

王耀被扔一间的牢房，士兵们把他扔在地上就离开了，接着是门上锁的“哐啷”声。王耀忍着周的疼痛爬起来，看到牢房里只有一张梆梆的铺板，上面铺着床单，却没有被。他缓慢地挪过去，把自己摔到床上后便再没一丝力气了，他再次蜷起，在冷黑暗的牢房里瑟瑟发抖。

本田终于停止了殴打，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两只沾了王耀鲜血的手随着他的一起晃。

本田缓缓转向王耀，冒火的双充满愤怒与仇恨：“是你……是你！！”

王耀像条被火烤的虫一样蜷起，拼命用双臂挡住脸。

教室的门被暴地推开了，准确地说是撞开的。一队持枪的警察冲来，喝令学生们都不许动。

两名士兵把王耀拎起来，连拖带拽地去了。

“把这个男人丢牢房里去！”本田背对着他们命令。

一记重拳落在王耀脸上，王耀的几乎被打飞去。接着又是一拳，再一拳，拳雨般落在王耀各，落在本田能够到的范围。

良久，终于有一个男生声叫：“太好啦！可以放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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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力尽的女孩终于从合不上的齿间一个字：“是……”

“你被捕了！”队喝，“带走！”后半句是对他的走狗们说的。

学生们吓得尖叫，一个个缩在书桌后面直发抖。这事以前也发生过，警察会突然跑来抓人，以各罪名抓走几个学生，那些学生大分都再没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本田咆哮着，左右开弓殴打倒在地上的人。

几名士兵跑来，在本田面前立正站好。

于是学生们争先恐后地冲教室。

王耀被狠狠地推暗的刑讯室里，他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手摸到了地上积的一洼。缓了几秒钟，他的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自己手上沾满了血。他立刻从地上起来，同时看到了旁边架上挂着的一个低垂着、浑是血的人。

“是的。”王耀不明所已，但知不是什么好事。

王耀被转手给日本人并被押送到日军警备司令，那是一片“丰”字形的白平房，押解他的人没有停留，推搡着他一直往后走。在司令后面则是专门审训犯人的刑讯室，以及可怕的狼狗圈，老远就能听到恶犬嗜血的狂吠。

王耀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像臼里的蒜一样要被杵成泥。

王耀从未见过这样的本田，那冷酷的神像两把刀一样要割开他，但莫名地，他觉得这样的本田并不陌生。

女孩也认了王耀，她惊慌地要转开脸，却被本田更狠地扯回来，继续问：“是他？”

王耀看清了那张面孔，原来是千金寨院里那位救助了黑的年轻□□。

“来！都来！”本田冲门狂喊。

“啊！”王耀惊叫一声，同时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上，他猛地转回，正对上本田冰冷的脸。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本田悲愤地嚎叫。他已经跪到王耀边，边打边摇晃王耀的，像是要从王耀上晃一个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