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里确定之后，席灵玉开了门接过来，了谢后顺手反锁了门。

席灵玉拉过她玩自己发的手指，在她指尖上轻轻啄了一：“那我把发留起来。”

林珞珞又在努力解着她的衬衣扣：“你的衣服总是衬衣。”

“你尝一就知了。”说完，林珞珞主动凑过去吻上她。

白皙的指尖着晶莹剔透的绿递到了她嘴边，林珞珞张嘴住，咬第一，立刻表大变。

“不笑了。”即便这么说着，席灵玉嘴角的笑意都还没有散去，“真有那么酸吗？”

说着等会儿再吃的林珞珞，已经把果盘里的雪梨挑净了。

“雪梨甜吗？”

外公虽然偏她，可方家的复杂，是席林两家加起来都比不上的，一个隔代辈的偏，也不过是我觉得你喜什么就给你什么的“施舍”。

“那你想讨论什么？”席灵玉看着一门就先往沙发上一坐的小姑娘，凑过去，在她耳边问。

这家酒店的床有，一躺去，就像陷了海绵里。

叮咚——

“怎么了？”看她久久不说话，林珞珞问，“很难选吗？”

清甜的梨充满了腔，总算是把的酸味压了过去。

林珞珞看着她，委屈：“你还笑！”

“吃吗？”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席灵玉问。

门铃突然响起，床上两人的动作顿住。

从小到大，没有人问过她“那你呢？你自己喜什么”。她的父亲里只有面，让她学这个学那个，只是因为说去好听；她的母亲里只有“家”，所以要她陪着忍一忍……

“好吃吗？”

：“你确定我们跑到酒店里来，要把时间用来讨论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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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

本来林珞珞不太喜吃，尤其又是反季节的，总觉得应该会很酸，可是看席灵玉吃着，又开始好奇了。

的酸味与雪梨的甜味织在一起，似乎连空气里都弥漫起了酸酸甜甜的果香。

心底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乎有什么“当啷”一声，碎掉了。

林珞珞看了一，有些兴致缺缺：“等会儿吧，晚饭还没消呢。”

碎片散落一地，里面被小心翼翼藏起许多年的、被牢牢锁起来的，终于得见天日。

手指绕着她耳侧的发，林珞珞问：“你发是什么样？”

“想看吗？”

轻笑一声，席灵玉说：“那我次换件扣少的。”

“那不如一年一年短吧。”林珞珞开着玩笑，笑嘻嘻说。

不等林珞珞开，门铃响了。

“那不提他们了！”林珞珞赶说。

席灵玉觉得，小姑娘的害羞，简直就是薛定谔的猫，在她表现来之前，永远不知她在这件事上是会害羞还是坦率。

一句“你自己喜”像是一块石，打破了她这些年辛苦打造的玻璃箱，把儿时所有的期待、渴望，全都翻了来。

外面的人说：“您好，您的果盘到了。”

席灵玉继续把最后几颗吃完，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

“恩。”

“有！”林珞珞控诉，“超级酸！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酸的呢？”

然而席灵玉却回答得很认真：“好。”

席灵玉被她的表逗笑声，赶给她叉了一块雪梨递到嘴里。

刚刚小姑娘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那你呢？”林珞珞眨眨问，“你自己更喜发还是短发？”

“不难。”席灵玉回过神，笑着说，“我什么都喜。”

“好酸！”闻着很香，看小姑姑吃得也很香，林珞珞本没想到，这会这么酸！

席灵玉自己揪了一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