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这样。”秦荀耍赖，一把拉过被将舒年的脸蒙住，打了个大的哈切，“我好困啊快睡吧不说了晚安安！”说完翻背对舒年，假装打呼噜。

这人......本来以为应该是个谨慎冷的绘画大佬，没想莫名有呆啊。

“为什么真的会有把国庆作业落在教室等开学前一天再去取来补完的人啊！文科作业那么多您一晚上写的完吗！”

“......我害的你一周没睡好，”舒年终于，“不应该你给我削铅笔，应该我帮你削，当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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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舒年声音大了一，话没说完又弱了来，“不太好。”

舒年听竺樱讲完前因后果，甩开竺樱的手，非常无奈：“我不去，太丢人了！”

“佟舒年！”竺樱又站在自家台上朝舒年那边喊，“来呀！”

他刚开始还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不起波澜，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有些愧疚、底气不足的觉。秦荀听了之后发了会儿愣，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害他一周没睡好”，忍不住抬手，薅了一把舒年的发。

“为啥？”几次三番被拒绝，秦荀有难过，“难你其实不喜我？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写生结束，国庆便到了。

“嗯......那我帮你洗调盘？帮你削铅笔？还是帮你粘纸？”秦荀没在意舒年的拒绝，仔细思考，“或者接？”

容城五中是舒年的中学校。舒年家住学区房，因此离五中很近。他所在的这栋楼正好挨着隔小区的楼，中间只隔了一围墙。

第二天，舒年如同往日一般在闹铃声中缓缓醒转，觉得肩膀有什么东西抵着，不舒服。他意识偏去看，发现他又跟之前几夜一样，将大半被裹在前，而秦荀背对着自己，靠着舒年的肩，脚趾抵着舒年的小，蜷着，将自己完全藏匿于仅剩的那一小半被里，用类似依赖的姿势挨在舒年侧，烘烘的，像个大抱枕。

从小便是这样，两人只需各自站在台上喊上一嘴，便能一呼百应，叫上许多小伙伴到小区院里梯泥。但现在两人都有手机，明明一条消息能解决的事儿，竺樱却还是保持着这古老的方式约舒年门。

那栋楼里住着舒年的发小竺樱。

“怎么？”秦荀不解。

舒年听了一愣：“这不对吧，有区别吗？”

竺樱之前就跟舒年提过，今天要去五中门的书吧补国庆作业。舒年跟五中请了集训假期，没有书面作业，只能带着画陪竺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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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樱拖着舒年求：“你就陪我去一趟吧！球球了！”

“我不是！”舒年翻面对秦荀。

难怪......秦荀是说这几天舒年总对自己非常耐心，即使画的不好也没说重话，讲课时靠着他打瞌睡也不介意，偶尔还用非常复杂又同的神看着自己，原来是一直对睡姿的问题耿耿于怀。

“那这样吧，”秦荀说，“咱俩换着削。你削我的我削你的不就完了。”

“那不就得了。”秦荀朝舒年那挤了挤，“有来有往才是朋友，什么也别多说了，周你的铅笔我包了，谁也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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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快睡吧！”

觉得心虚，哪还好意思吩咐秦荀事。能不把人折腾冒都是因为秦荀素质好。

舒年睁着睛，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滋。

舒年回应“来了！”便带上画走了。

“......”舒年默默掀开盖住的被。

然后舒年就被竺樱直接拖了五中。

“不是什么？不是不喜我，还是说不是朋友？”秦旭也翻面对舒年，接着问。

“......”猝不及防对上一张脸，舒年默默仰躺回去，小声，“是朋友。”

“那怎么行。你之前还帮忙改了我的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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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求你了，好黏黏！”竺樱抱着舒年的手臂。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那空档消失了。

第10章 作业落在放假前

“真不用！”舒年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