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默不作声地与他对视半晌，君如故才直起来准备离去。

“睡不着？”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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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梦中的师弟却不似木偶那样僵呆滞，反而在他靠过来的时候缓缓抬起手，臂便像节而的柔韧树枝，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横在了他后腰之上。

夜来浑都僵了，只能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那么慌张：“有。已经很晚了，师弟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沉默半晌，被他死死拉着衣襟的人才垂。

蜷缩在被褥里，夜来的心再次加快了。

还没等夜来想明白，青年就已趁着他愣怔的时候将冰冷的杯沿抵在了他边。

努力迫自己镇静来，良久，夜来才微眯起，装不甚清醒的样继续糊：“什么...？、想喝......”

好不容易咳完后，夜来已再也不想承受这心理压力，脆直接打了个哈欠，倒就睡去。

难不成君如故他其实是被夺舍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

见状，夜来差没被吓死。

原本还以为依照君如故那个，大概不会再站在这里忍受自己发酒疯。然而夜来怎么也没有料到，对方当真转倒来了，甚至还捧着杯坐在床边，一副要亲手喂他的架势。

闻言，君如故忽又朝他走近了几步。

他刚才都胡言语了些什么？！

唉声叹气地辗转反侧了许久，夜来发现自己已经熬过了最困倦的时候，如今的他神到不行，本就无法眠。不得已，他只好披上衣服起来到了院里，然而才刚踏去一步，他就立刻懊悔得想要扭回房。

而被他选择忽略的君如故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这才放杯掩门离去了。

君如故的动作也顿了顿，片刻后才试探地问了一句：“夜来，你醒了？”

毕竟君如故从未用这神看过自己，除非他此时忽然就一张和师尊薛明夜别无二致的脸。

终于不再和往常一样仅仅透冷淡疏离，而是如同凝固了起来的蜂那般，淌着落在自己上。

反正只是梦而已。

端着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君如故还是替他拍在背上顺气。

树，负手而立的君如故开问了一句。

将彻底醉过去的人抱回床上后，君如故犹豫了一，刚想替他掖好被，手腕忽然就被牢牢抓住了。

床上的人终于喃喃声，“还有话没说完，我也真是够可笑的，都被你、被你亲手诛杀了，结果竟还对你念念不忘。君如故，你说，我上辈是不是欠了你的......”

于是夜来便更加确定前所见乃是幻梦。

夜来仍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此时恰逢酒气蒸腾而起，他目眩的，脆整个人就都往那意来源贴了过去，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胡话：“君、君如故......你居然真的杀了我......好歹我也，呃！也了你几百年的师兄，你当真一意都、不顾......”

如果时间能够倒，他一定要回去用禁言咒把自己的嘴严严实实地封上！

望着他双迷蒙的样，君如故忽然问：“我何时曾诛杀你？”

连呼都能幻想来，他对君如故的执念果然还是太了。

夜来在迷糊中只觉自己似乎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声音明明有些熟悉，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在那里听到过。

君如故究竟会不会觉不对劲？

躺在床上的夜来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睛，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你......”夜来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能够解渴的就已中，猝不及防的他上便被呛到了，开始剧烈咳嗽个不停。

他说完后过了许久，夜来都没有回应，只是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也无法知晓他究竟是否已经清醒。

想到这，夜来嘲讽地笑了一声，随即迷蒙地往前走去。

似是被蛊惑一般，夜来慢慢地靠近了前这个人，察觉到那抹隐隐约约的气扑洒在自己耳垂上后，他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神智，低苦涩地笑了一。

依旧语气淡然的一句话，落夜来耳中却像惊雷当空炸开，瞬间就让他的酒醒了一大半，背后的冷汗也冒了来。

“君如故......”在梦里，他大着胆拽住了自家师弟永远平整的衣襟，几拉扯就令那袭雪衣散开来。他同时也能嗅到君如故上那清冷的冰霜气息，犹如最知知底的药引，轻而易举便抚平了他心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