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应秋用一贯以来的语气嫌弃：“夜来，嘛摆这副表？我得还没那么难看吧？”

当然......还有君如故。

他能到属于“夜来”的在光芒的侵蚀中渐渐变得轻盈、飘渺，而他的思绪却正在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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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怪过自己。

他叹了一声，表有些遗憾：“其实你当初被迫梦的时候就已恢复了一些力量，所以才能在无意之中将我这最后一抹神识保留来，我也一直守在这里等着你，和你行最后的别。”

魂魄与躯壳合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又好像只是了一场短暂又绚烂的幻梦，夜来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模糊的视线似沙滩上的沙土被一遍遍冲刷，随即快速重塑，直到他能够看清漂浮在虚空中的零碎记忆画面。

虽然因为末劫无量那一击而残存的污秽气息还在苦苦挣扎，但到了最后，它们终究还是被彻底驱散。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夜来睁开了睛，

亲目睹他离开，夜来久久没有回过神，是直到传一撕裂般难以抑制的疼痛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忘了应秋。

应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知我死了，但在走之前我还想见你一面，不然你估计就要把我给忘了吧？真没想到，你的真实份居然会是风界界主，但我要告诉你，不发生了什么，你在我这永远都是那个夜来。”

闻言，夜来的眶顿时了，但却没有泪落来，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那无力的三个字：“对不起......”

应秋......真的走了。

不知该说什么，夜来只能艰难地唤了他一声：“应秋，你......”

被自己......害死了。

“夜来，我上要再回了，你也有你自己该走的路，我们，就此别过。”应秋看着他，忽然狡黠地笑，“告诉君如故，如果他敢欺负你的话，我就算了回也不会放过他的！”

话音刚落，他的影就如同一转瞬即逝的光，彻底从这片空间里消失殆尽。

真的是应秋吗？可他难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

望着不远之外“活生生”的应秋，夜来一动，还没开就险些忍不住哽咽。但他到底没有上说话，只因他心里清楚地知，那个人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当他顺从地把自己推向青年时，青光也爆发开来，夜来顿觉一大的力将他推向了那于沉眠中的躯，他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挤压得变了形，那力量要将他与净神生生地合在一起。

随着疼痛的加剧，夜来明白时候已到，也疲惫地闭上了睛。

与此同时，他亦能到力量正在不断充盈，麻木的四肢开始有了意，那是血重新动的表现，经脉也因为神魂归位而启动了修复。原本“夜来”的灵力接近枯竭，且那修封印也仍然存在，如今他却有了一脱胎换骨的觉。

从这一刻开始，他逐渐通晓了那些未曾接的过去，他看见自己作为风界界主之前与之后的经历与受，得、飞升，结识其他三人，降落世间为修士讲解法门，包括定决心救那个跌落崖底的青年，一切过往都在此刻无所遁形，如同走灯一般呈现在他的前。

见状应秋反而失笑了，“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话，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后悔，一开始我们都有预可能斗不过师尊，但就算如此，我和你也都没有退缩，因为这就是你我选择的路，不是吗？”

第1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