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呆楞住，神没有了先前的光彩，他木讷地摇，说不话。握着自己的齐扬的手，没有温度，没有，什么都没有，不去看，他甚至不知齐扬握住了自己，一团空气，自己的手像是抓了一团空气……

阿寒的正在恶化！

“阿寒……”齐扬叫了他一声，他没听到。

“齐扬……帮帮我……帮帮我！我……我受不到你啊！我……我什么都受不到！”

“齐扬……帮帮我……”

叫了一声阿寒。

齐扬的心沉了一半，“没事……等到了古越找人给你解蛊，就一切都解开了……”

第九章 解蛊，清平乐

齐扬被那双看得心颤，疼痛的觉直达心底。

阿寒一直没说话，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先前阿寒只是单单没有痛疼的觉，简单来说疼痛是觉反应的一，是外力作用大脑对力度的一反馈，作用太大则有痛，之前他能受外力作用，而现在外力作用都受不到了……意味着彻底丢失了觉？！

“阿寒……你这是失去了觉？！”

脂玉一般的肤，细眉星目，左一颗尾痣，使俊秀的面庞加了几分风，鼻正直，樱轻启。

“你可知你是何日醒来的？”齐扬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他希望阿寒便是封凝寒，同时又怕阿寒就是封凝寒。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去到的浣衣镇吗？”齐扬问。

终于阿寒回过神来，他双手握拳，抬满恐惧、悲伤、迷茫、不知所措。

齐扬沉了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嗯。”

“阿寒。”

熟悉且安全的觉，齐扬觉得阿寒在戳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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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扬看不得阿寒这样，脑袋一空，上前一把揽过阿寒，将他抱在怀里，用力，他很用力的抱着阿寒，怀里的人，在发抖……

齐扬心一惊，五年前，封凝寒消失的时候！

齐扬眉蹙，一把拉过阿寒的手握在手心，他能受到阿寒略微有些糙的手传来的温度，“这样呢，你能觉来吗？”

“这我不大记得了。”

他睁，便与面前很近的那双对视，他顺着看阿寒的脸。

“阿寒？！”

……

自从阿寒失去了觉，整个人变得极其且缺乏安全。他想要贴着齐扬，却又怕齐扬讨厌，所以便就选择走在齐扬边，揪着齐扬的一小角衣服。

阿寒睁开，便是漫天星海，他细细想了想，回，“大概是五年前。”

“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好像摸什么都没了觉，所以才戳了戳你的脸。”阿寒说话的时候神有些难看。

一切难都是因为古越咒蛊？现在丢失的是觉，那之后呢？之后会不会发生更不好的反应……

“阿寒。”

“我记得你当时是说你在一荒草地中醒来，然后就去到了浣衣镇？”

“我……我摸不觉了……无论是你递给我的毯、壶。柴火草……甚至是你的脸，我都摸不觉……”阿寒的绪越发不对劲。

如果阿寒就是封凝寒，那么他究竟是受了多大的苦难，才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齐扬，“你……”

齐扬的神在阿寒的嘴上逗留了一秒，不自知地动了。

阿寒似睡还醒的状态，“嗯”了一声。

齐扬虽很不愿意承认，但只能得这样的结果。

齐扬疑惑不解，刚醒的他受了阿寒的刺激，一难以思考，他问，“什么意思？”

齐扬不忍再想去，当务之急是带着阿寒找到古越族民解除咒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