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开时，她也只能再说一句：“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你来迟了。”

他别过去，又转过来，哂笑：“你疯了？”

这一次，到闻珩的里微讶的神。

车坐着的男人抬眸看她，搁在窗沿的左手在车门轻磕，一截灰白烟灰掉落，又被夜风散。

“……？”

他这样说。

从来没想过，他自作多的脑补，有一天会这样让人觉得像救赎。

乍然之间听见这番话，尤语宁确实愣了。

就这么保持着微微弯腰低的姿势看着闻珩好几秒后，角一弯，心有一奇妙的愉悦逐渐浮上来。

那是一突如其来、不受控的表现。

“只有一分半钟了。”尤语宁说。

尤语宁微愣：“什么？”

她该怎么告诉他，自己来迟的原因。

尤语宁摇摇，角笑意未减：“闻珩。”

“呵。”闻珩掐灭了烟，扔车里垃圾桶，漫不经心的表，“我早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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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前的这盏路灯。”

“你不就是怕今晚准时赴约会让我觉得你也不过如此，所以，”闻珩冷笑，“故意不来，好叫我记得你刻一些。”

“现在——”尤语宁低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到十二。”

“雨没看见？”

雨势渐大，夜风轻狂。

“太过顺遂总叫人忘记，坎坎坷坷，才叫人记忆刻。”

甚至，还推掉了去接至好友的邀请，只为了来赴他的约。

“所以？”

转瞬即逝。

。

而不是——

也这样，让人觉得，于心不忍。

“被我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有章法，无可逃。

“我能请你支舞吗？”

“脑坏——”

这样失约，她也不想。

但她似乎又很懂得矜持，在距离车门的两步之遥站定, 微微弯腰，低。

额间碎发随风而动，扰她温柔眉，连歉也显得格外真诚。

你失约了。

夜风拂顺发，她抬手勾至耳后, 薄轻启：“对不起。”

“嗯？”尤语宁没懂，“什么意思？”

这句话，尤语宁没法反驳。

不想让他知，自己有一个这么糟糕的家，经历了那么多不堪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