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孜孜不倦打了过来。

姜梨看一时间，已经凌晨两了，她接起，放在耳边，

“姜梨是吧。”对面语气很不客气。

“你是？”

“我是薛豪，你现在在哪儿，过来一趟。”

对方的语气和那天的礼貌判若两人，但姜梨听见薛豪两个字还是瞬间清醒了，

“是……是他怎么了吗？”她声音控制不住张，

“算你还有良心，他喝大了吐得不行，在老房这儿，我他妈明早的飞机，不能再延误了，你要有心的话赶过来一趟。”

“可是我……”

姜梨很矛盾，想要再说，电话挂了。

她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想想这是特殊况，不一样的，最终还是焦急不安占了上风，飞快换好衣服，在滴滴上叫了辆车门。

夜，路上空，车速飞快。

二十分钟后，租车停在了老城区拐角，不去了。

姜梨付了钱车，往里面走去，这里全是民国时期留的老洋房，也是上世纪这座城市最富的人住的地方。

这爿也和另外一片产权不明晰的老洋房不同，大多都是一栋一，所以人很少，夜十分凄清幽静，古老的法国梧桐投斑驳的影。

姜梨白日里认路还好，但这么晚了有路痴，她又着急，绕了几圈才找到。

匆匆去推门，铁门是虚掩的，她刚要往里，余光掠过旁边的法国梧桐，一影闪过。

“看什么呢？”

薛豪听见动静来开门，不耐：“赶快上来。”

“他怎么样了？”

姜梨也顾不上那么多，又回瞥了一，影已经消失，也可能是她看错了。

也没多想，跟着他往里。

“死不了，”薛豪带着她上楼，这里一二楼都是当刺青馆的，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员工休息的地方，三楼以上才是私人空间。

他停在三楼楼梯，“自己去吧，他就在里面，我真得赶飞机了。”

姜梨了声谢，还未推门，便闻到了空气里的酒味。

她迟疑一刹，伸一只手，将门推开。

一秒，她怔在了原地。

“豪，买个酒怎么——”

里面的人也像是没料到，偏看过来，话说一半，便打住了。

约摸几秒之后，周敬屿手肘松散地搭在沙发上，低低地笑了，笑声又浊又哑。

“薛豪让你来的？”他声音里有酒气。

“嗯……”

姜梨也没想到是这样，她听薛豪的语气，以为他是彻底醉了过去，没人照顾。

周敬屿淡淡地笑了一，他酒量极好，醉了，但也有三四分清醒，不至于全醉。

他低颈燃支烟，吐一灰白烟雾，微眯起了睛，：“我没事儿，回去吧。”

这里灯光很暗，姜梨看了好半天，才算是看清楚。

应是三楼连接的阁楼，周敬屿把这改造过了，像个旧旧的pub，百叶窗都关上，窗帘也拉。棕质沙发，冷工业风的桌上清一酒瓶，洋的啤的红的白的都有。

地板上铺着黑地毯，前面是投影仪，正在播放一暴力刺激又血腥的外国电影。旁边还吊着一只沙袋。

这是一个男人的私人领域，还充斥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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