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周敬屿忽的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午，他坐在房间里，也是这样的初夏，也是这样的午后，他收到了那封e-mail，上面写着一个少女所有的心事。

字字没有提喜，但字字都是“我喜你”。

再后来是那一家咖啡厅，也是这样的睛，温柔勇敢的，又带一执拗，很净。

他闭上睛，声音更哑，“好”。

*

十分钟后，周敬屿站在院里看见姜梨拎上小包，拉开大门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后，急匆匆离去。她步伐虽急，但是轻快的。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和上一次不一样了？”

薛豪听见响动，也来看了看。

周敬屿燃一支烟，微微眯起了睛，“是么。”

“倒有像中学那时候的样了。”

薛豪认真地。

“你说她真会来找你吗？万一不找你了怎么办？”薛豪没说完，一记刀便飞了过来。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兄弟，你应该谢我才是。”

那抹纤细的影走远了，周敬屿才缓缓收回目光。

许是今天光太好，她那件藕的衣服像是发着光一样。

**

晚上六半，医院附近的西餐厅。

姜梨特意选了绿植遮挡的靠窗座位，工作日人少，更方便说话。

“你果然还是后悔了。”李德来得准时，听她说完，看着白桌布上的那一张银行卡，。

“对不起。”

姜梨将桌上银行卡往他那边递了递，这是李德前几日给她的，里面有一些积蓄，原想着房买完了就该挑一些小家家电，如果姜梨看到什么，直接买就是。

姜梨说：“你当时给我时卡里有二十万，我没有动过，多来的七万，四万是房的定金，剩三万是你给我买的礼，还有一些上门时拿的东西，去约会之类的费用，都一起还你。”

他们是以结婚为目的，所以上门那一次李德就提了一万多的礼品，还给她买过一枚黄金的玫瑰针，还有大大小小的约会，送过红、护肤品之类。

姜梨也没算，就往多算一个数字，全还他。

李德拿起银行卡，静默了许久，没说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浪费了你这么的时间，如果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补偿给你，真的对不起。”

“我就冒昧问一句，你们是昨天又联系了么。”

“对不起。”姜梨垂睛，神更加抱歉了。

“他联系的你吧，”李德了解她，就算不喜自己，也不会越矩之事，“昨天晚上就猜到了。这么巧的事，也是缘分吧。”

“也不是，中间了一些问题。”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也不是人所迫的人，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也不好说什么。”

李德拿起了桌上的银行卡，又转向她，语气微微的凉，“是我攀了。”

“不是的不是的，你很好，都是我的问题。”

那一刻，姜梨也明白了，李德确实喜她，对她颇有缘，但也没有特别的，也是在以结婚目的小心理智谨慎的往，随时可以——也或许成年后的大多都是如此。

但，还是伤到他自尊心了，只是风度学识让他说不更难听的话。

“姜小不用送了，有这时间还是想想如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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