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屿将手从姜梨边放，垂在侧，有些僵。

“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跟我说了实，”夏萍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声，“这一……我倒是没想到。”

“确实没想到。”

姜梨看着夏萍，不知怎的，恍惚间想起了父亲很久以前同她说的——夏萍年少时和一个极英俊优秀的男同学相，后续才知男同学已有家室，被欺骗的事。

这一件事，一直也是夏萍过不去的一个坎。

“其实上午的时候……我就有眉目，我问了好多家，有些老人知一的。”

夏萍平缓地，“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看你到底会怎么说。”

“但我真没想到你竟会这么说，原来不是所有人——”说到这里，夏萍懒懒地往后靠了靠，再次看向外面阑珊的夜，侧脸被床灯光笼罩着，有些不真切，“都像那个人一样，那副样。”

最后几个字，她轻轻咬住了牙。

声音也极低，姜梨和周敬屿都没怎么听清。

“妈。”

姜梨了一气，“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你男朋友才对，”夏萍，“其实妈妈这些天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但好像……又不严重。”

“都是缘分吧，我正好过去，遇见了你男朋友。”

听见夏萍称呼周敬屿为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姜梨心都要静止了，又很愧疚。

“好了，不用愧疚，是我自己也没当回事。去吧孩。”

夏萍抬起没打吊针的手，非常疲惫地了眉心，顿了顿，又看向周敬屿，

“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坦诚了说，你家里况复杂，梨梨有的也能帮上忙。”

“夫妻本是一的，要像我和你爸那样，去吧。”

夏萍说了这么多话，算是彻底放心，没有大碍，但也极累地阖上睛。

姜梨帮她掖好被，恰巧姜八一正好气吁吁买矿泉回来，还贴地拧开了。

两人帮着姜八一照顾了一会儿，在姜八一促，牵着手离开了病房。

**

那天晚上，最终还是姜八一照顾的，他放心不妻，就算周敬屿和姜梨在也不肯走，而夏萍比起儿女们，好像也觉得丈夫在边最安心。

临走前，周敬屿回看了他们，眸微，不知在想什么。

“周敬屿。”

“嗯？”

他们没回家，主要还是怕半夜老人忙不过来，就在医院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标间，后半夜姜八一太累的话，也可以过来休息，换他们过去。

姜梨胆战心惊一天也累极，先去洗澡，随后周敬屿也去。

周敬屿一从浴室来，姜梨便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劲窄的腰。

“我妈没事，真好。”

姜梨将埋在他膛，嗅着他的气息便觉得安心。

“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啊。”

姜梨又眷恋激地蹭了蹭他。

也记得医生说，中毒可大可小，送来得及时没有大碍，要是那么等救护车等去，不知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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