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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真敢，居然在秦承泽底玩这手，但凡有一差错，你就活不成了，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李安想起他听到梅韶死消息的惊异，还是忍不住说他两句，“我还以为你和白大人在一起之后，便好了些，谁知还是原来那副德。”

“我怎么知？”李安打了个哈欠，瞥了一侧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睛的人，懒洋洋：“我可是睡到一半就被你们喊起来了，我又不是秦承泽肚里的蛔虫，怎么知他发什么神经。”

梅韶低声咳嗽了两声，他的隐忍的声音被山风得支离破碎，“我和秦承泽过手，他的箭术能有几分我心里是清楚的。”

——

借着山风阵阵，一支约莫十人的小队悄无声息地现在上林山上，他们停在半山腰的一，远远地看着夜之中的动——有军队夜行而过。

“是。”将领领了军令走了，秦承泽缓缓朝搜寻的凉兵一个笑容，“这些日辛苦了，不用再搜了，和兄弟们好好休息休息，准备明日开吧。”

“既然如此，那就吩咐去，后续军队从一线谷北边过来吧，今夜就动，明日午时全数到齐，我们黎国一游。”秦承泽朝着那个将领，“你去押阵。”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基本都糊过去了。我倒是觉得他是忍不住了，见着就要过年了，如今这个大好时机不把握住，难还要拖到明年开吗？你还是少费些心神，带着伤还骑，也不派留后患。”李安知他是个疯起来不要命地，也没有想到这次他居然敢将自己的心在秦承泽的面前，活生生让他了一箭。

冬寒冷，褚言虽早在游等着，梅韶也带伤在中泡了有些时候，捞上来的时候浑冰冷，跟个死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秦承泽挑了挑眉，抓住理好的兔，利落地穿在竹签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见那人不说话，李安曲肘戳了戳他的手臂，揶揄：“撑得住吗？撑不住就说，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装的。你要死不活，半死半活的样我都见过，这死了再活也不是不可以。”

“确实没有什么。”李安见他神态认真，也细细想了想，：“近日我和他联系不多，他也少谈军事，总问些让人摸不清脑的话，前些日问我和义兄的私隐，后来又问过我当初如何带你回平都的，反正一通问，我觉得他脑可能有些问题。”

梅韶缓缓地转过脑袋，大的兜帽盖住了他的额，的大半张脸惨白得比雪还要透上几分。

之后梅韶在一隐蔽地养了几日，才能床，听到秦承泽军中有动静，又非要亲瞧瞧，谁劝也没有用，还是跟了过来。

想起秦承泽那个难得温和的笑他就脊背发凉，后知后觉地发现如果不是平都传来好消息，那竹签上串着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梅韶沉声问：“他真的没有问过你什么？”

凉兵得了话，忙不迭地行了一礼，转走了十几步，才站定打了个寒颤，心中发寒。

他可以动了。

“不对劲。”梅韶声音微哑，透着虚弱，“之前他费劲心思找我的尸首，军中白布都挂上了他还是没信，没理由现在突然信了。”

“好。”李安收敛了笑意，：“但是你这个，去了也是添麻烦，你不能动手，多在山上看着。”

“他们怎么动了？”一个疑问的声音轻轻想起，随后目光定在一个还在着睛的人上。

他幽暗的目光落在行动的军队上，极为疲惫地叹了一气，轻声：“藏瑜，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这场仗打得太久了，到我心慌。要是再不了结，还有无数的牵连在后等着。既然他动了，那就明日个了断吧。再拖去，我怕赶不上平都的期。”

李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梅韶中终于浮现一丝笑意，：“我不去，少了接应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