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抬手轻轻敲了三。然后握住隔间门把手，用力推搡。

意识模糊间，袁莉再次想起了苗芯。

女孩像断了线的木偶，已经没了任何挣扎，画面之外的观众雅雀无声，闭着嘴，睛里是焦灼和担心。

“不知。”赵岗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好像真的没有呼了。”

“可是这门是关死的。”

那个女生说完后，“咦”了一声，然后问其他人：“这里是一楼，她会不会从窗翻去了？”

说是主播，也不像，那个女孩游魂似的在房间里游。

所有隔间的复合板是连在一起的，这一推，几个隔间都在晃动。

袁莉舒了气，慢慢放，重新蹲回桶上。

怕女孩真的被溺死池中。

缓慢地握住门把，正要开门，左手方的复合板忽然发三声咚响，接着，一个男生双手把住隔间，一张脸来。

他们当时再怎么折磨苗芯，也会顾及学校和老师，不可能连课都不去上。

黄娜声音颤抖，“她，她会不会死了。”

念刚落，上课铃声响了。

凹陷的门发吱呀的悲鸣，开了。

午休上就要结束了，那些人没发现隔间里有人，又必须赶回去上课，没一会儿就散了。

随着这句话落，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跪了来，用力将脸往里面挤，似乎想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人。

起初大家还会讨论，也会积极地发弹幕辱骂和讨论，可当他们看见袁莉不再动弹后，什么反应也没了。

挤在上方的脑袋比之前多了两个，他们脸上挂着同样的笑，然后袁莉就看见他们抬起一只脚踩上隔间，居然要从隔爬来！

陆汀眉皱得很，袁莉并非没有生气，她垂落的手指轻微动弹了，只是周围没有发现。

那间屋看上去很像住家卧室，装修摆饰无一不温馨，只是主人公看上去很熟，反应过来后，她大喊一声：“直播，你们快看直播。”

“走开！啊！”袁莉疯狂的用手去推，可是无济于事，人太多了，一个没顾及过来，已经有个男生翻来压到她上。

不，不，事不该这样发展的。

同样压抑的还有火锅店，那么多客人，每一个都怔怔的看着手机。

陆汀听见后便开了手机，APP画面中的人正是袁莉，也是刚刚电视里的家正在寻找的女儿。

袁莉忽然庆幸曾经欺负过苗芯，否则她就不会知今天的事发展，必定也逃不过这一。

是报应吧，以前对苗芯过的事，报应在了自己上。

袁莉整颗心提到了嗓，她听见外面有人说了一句“这里怎么会有只鞋”。

前的门被人从外狠狠踹了一脚，门板近乎凹陷，袁莉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瞳孔因为恐惧而缩起来。

第一个发现直播的是火锅店的老板娘，她坐在收银台上闲来无事，开了直播。可是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系统风，给她换了个主播。

火锅店一片哗然，再也顾不上涮火锅，纷纷掏手机开始围观。

她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当然知那些人有多恶劣，大约又在隔间里呆了二十分钟，她才将双脚重新放回地上。

袁莉轻轻地站起来，将两只脚撑在两边，好让悬空。

她被人拽着发从地上拖起来，脑袋哐哐哐的往门上撞，额磕在锁扣，没几锁扣因震动松落。

接着，他又敲响了第二扇，第三扇，第四扇……

不一会儿，池涌满了。

“不要，你们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袁莉，我不是苗芯！”袁莉无法后退，拼命挣扎，混间手臂挥到了谁的脸上，那人一怔，接着带着大的怒气将她抢过去，将她的脸摁在了龙方。

她的臂力有限，鞋底无法抓住复合板，不受控制的往。就在她想要努力重新往上提拉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人站了起来。

后脑勺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池，又一次次拉起来，带着消味的不厌其烦的鼻腔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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