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医院来以后徐淮名有那么一刻的茫然，腊月寒冬的冷风刺骨，到他的脸上，徐淮名能到轻微的刺痛，但丝毫不及他那颗心在被谈西律一次又一次拒绝之后的难过。

“你在找谈哥哥呀？”小孩说，“谈哥哥今天不在家，我早上去他家找他玩的时候谈阿姨说他去医院啦。”

“那好吧。”阿琳笑了起来，“新年新气象，希望你们能和好。”

徐淮名听见有人喊他，转过来，看见是这个小孩，他摸摸小孩的，说：“不是啦，哥哥在等一个人。”

阿琳张大嘴，十分震惊地说：“分手了？怎么会呢？”

徐淮名反应迟钝的“啊”了一声，垂了，他说：“我们分开了。”

几次他都已经站在对方面前了，徐淮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尽博恩教授什么都没告诉过他，可徐淮名最清楚自己的，时不时地自动关机、注意力不能集中、机能反应缓慢、五不再捷，这些都是他的机能在老化，就好比人类老去一样，从某意义上来说，徐淮名是在加速衰老。

不过结果显而易见，徐淮名发去发消息石沉大海，甚至连谈西律的面都没见到。

小孩挠了挠：“你等谁啊？”

“是我的问题。”徐淮名抿着，神很是悲伤，“是我把他惹生气了。”

昨晚……

博恩教授很早就告诫过他，一定不能对人类动，可偏偏他就往这个大坑里了，瞧，摔得这么惨。

“哄不好的。”徐淮名说，“哄不好的。”

在这么低温的外面呆了一晚上，即使是AI也不一定就能承受得了，双手冻得有些发青，徐淮名努力让系统将温恢复正常，但系统缓慢，在原地又轴转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回回来。

“那你知他在哪个医院吗？”徐淮名问。

“徐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谈老师呢？他没来吗？”阿琳问。

站在小区的楼栋前，徐淮名抬看了一楼层，他到现在也不知谈西律到底住在哪一栋楼，也没敢去打扰谈西律。

“对啊，徐哥，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阿琳说。

徐淮名抹了一把脸，从木椅上站起来，避开那群打雪仗的小孩，走到鹅卵石的走上。

“好，谢谢你啊。”徐淮名从兜里摸来一把糖，送给小孩。

徐淮名想，他的也不能支持他再浪费时间了。

徐淮名在原地站了两分钟，打算走了。

“不是不是。”徐淮名的劲儿有些大，他觉有手有疼，努力挣脱来，摇着说，“好像是谈哥哥的一个学生事了，昨晚谈哥哥赶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因为系统缓慢的原因，早上连节气播报也不提醒了，他自然不知今天已经是除夕了。

大概是因为除夕夜，店里没什么人，阿琳都已经在收拾打烊了。

“今天是……除夕？”

阿琳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她叹了气，说：“徐哥，你也不要太难受了，谈老师脾气很好的，你多哄哄他就好了。”

徐淮名和谈西律分开后有很一段时间没来店里了，现在店里全权是阿琳在负责。

徐淮名忽然想起来自己在被自动关机以前隐约听到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原来就差那么一，他就能亲和他说新年快乐了。

“哦，没有。”徐淮名摇摇，扯了个笑，“是我刚刚没反应过来。”

小孩：“这个我不知哎，不过哥哥你可以去看看本地新闻，我妈妈说谈老师那个学生好像是车祸的医院，还上了新闻。”

阿琳支了个招，虽然不知能不能行，但总得试一试啊。

一气，徐淮名脚步缓慢地往距离医院最近的甜品店走。到店里时阿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他，随后“哎呀”一声，说：“稀客呀。”

博恩教授心里其实有个隐约的猜想，但他觉得不太可能，也不敢相信。

昨夜教他放仙女的小孩这会儿了楼要去打雪仗，刚好见到徐淮名，小孩笑容，喊他：“大哥哥，你怎么还在啊？难是还想玩仙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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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样吧，徐哥，今天是除夕啊，你可以去找谈老师呀，和他个歉，服个，等零的时候祝他新年快乐，辞旧迎新嘛，谈老师肯定愿意和你和好的。”

等到完全恢复正常后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徐淮名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孩，但忽然想到，这个小孩住在这小区，万一知谈西律呢？于是回答：“我在等一个叫谈西律的人，你认识他吗？”

他没把这个猜想告诉徐淮名，所以徐淮名在木椅上醒来时也只是以为自己的又发生故障自动关机了。

“医院？”徐淮名捉住小孩的手，张地问：“他又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