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呆呆的？

思衿着跪在床，替他更衣。

可是就这么让伤暴在空气中实在太危险了，思衿不能这么。

“什么味？”凌曲醒了，皱眉问。为毒修的他对气味一直很锐。

于是，他战战兢兢地上药。

的膏药？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不能涂了？思衿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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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曲心有些。

孔雀这是打算将昨晚的过程模仿一遍给他看吗？！

他抬眸看了一凌曲，却发觉后者在他收拾伤的过程中，已经扶着额睡着了。

思衿没有被他的话吓到，却被他的神吓到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上的味？”

好不容易将伤全来，思衿却不知要怎么理这几伤。除了蛇咬的那两个血窟窿，周围还有好几撕扯的咬痕，看着十分狰狞。

闻多了甚至还有些熟悉。

为了不吵醒他，思衿将凌曲的胳膊安放好，艰难地旋开小黑罐。罐里面的白药膏发木质的香味，质地看上去十分温和。

这东西真的适合涂在伤吗？思衿不禁有些担心。

思衿虽然不信，但试试总比不试要好。

要是有太和寺的金鹿膏就好了。他想。平日里跌打损伤他一概都是用这个的。

“替我脱了。然后换上。”凌曲闭着睛，命令。

思衿挑一小块，用掌心的温度将它化开来，乎意料的，化开之后香味更加郁，带有一丝莫名旖旎的滋味。

不盯儿，一次还不知是猴年月。

才发生过不堪回首的往事，思衿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心中警铃大作。

“主……主，我去给您拿件净衣裳。”思衿再也坐不住了，自己漉漉的手指，藏在背后“腾”的一站起来说。

被凌曲这么一喊，思衿只好折回窗台边，拿衣裳。

“我衣裳就悬在窗台边的架上，你去什么？”凌曲见他魂不守舍地开门，又魂不守舍地关门，好笑地问。

“这东西的味，”凌曲的眸暗了些许，带了一丝意味不明，“同你上的是一样的。”

凌曲接过罐，漫不经心地一看，脸就黑了半边：“你把的膏药往我上涂？”

思衿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一一变红了，好像略微明白了什么。

“昨夜若是没有它，你要疼得更加厉害些。”凌曲。他骨节清晰的手住思衿尚且残留膏的两个指尖，慢慢拉到面前。

说罢竟然将这两手指中，用的尖慢慢舐着，扬起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思衿。

“上没好利索，不要多动，以免带动那里的旧伤发作。”凌曲嘱咐他。

思衿举着小黑罐说：“这个。”

刚才由于上药，凌曲衣裳脱了个大半，零零落落地挂在上。现在要换衣服了，需要将剩一边的衣裳也脱来。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指和中指，都有香味。”凌曲说。

他一一将破碎的布料从伤上挑拣来，然后将带血的布料碎片放一个盛着温的盆里，原本净的一接到这些布料碎片，顿时红漾开来。

“主难是嫌这膏药味太香了？”思衿就着指尖残留的香气，的确，香味十分郁，但还不至于郁到令人厌烦的地步。

空气中都充斥着血腥味。

用的帕将凌曲肤上的残血拭净，思衿只能暂且拿床边小罐里的药膏给凌曲先涂上。这药膏他先前听店小二说过，万金油一般有奇效。

思衿不想自己上的伤。他只知此时此刻远离凌曲是最明智的选择。